“怎么了?”阮婷也纳闷为什么是这种反应。
人事小姐歉然地说:“不是不行,可是要问过傅律师……”
“为什么要问他?”她不懂,为什么连支钱这种小事也和他有关?
人事小姐有些为难,傅律师也没说过这事不许对阮特助说,所以她说出来应该没有关系吧?“因为……因为你的薪水一直都是傅律师负责的啊!”
阮婷不安的心渐渐扩大,握住女儿的手也跟着用力。“我听不懂,再说一次。”
人事小姐以一不做二不休的姿态开始源源不绝地说着。“因为你本来就不在公司的人事编制上,所以当然没有薪水,而你看到的薪资单都是傅律师交代我们发的……”
阮婷再次确认。“所以我的“薪水”都是他给的?”
“是……”人事小姐看了阮婷惨白的脸,也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了,但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子?如果她没有在人事编制上,那她还是事务所员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