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换院长懵了。
两位演的是哪出戏？
院长只得道：“可灵小姐的确是零指挥官的妹妹啊。”
涵玉瞪大双眼，看了看一旁悠哉悠哉的灵九，又看了眼表情十分精彩的院长。
她误会人了！
“什么！你，你，你……”涵玉指着灵九，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院长也是捏了把汗，还好这小祖宗是误会了，不然自己这新盖的办公楼怕得被她掀翻。
你永远也无法想象涵玉对零指挥官的狂热程度。
看着涵玉脸上丰富多彩的表情，灵九逗她的目的也达到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灵九刚转身，涵玉就厉声道：“站住！”
灵九忍住上扬地嘴角，没有理会涵玉地呵斥，径直离去。
久违了，喜悦的情绪。
——
所以是为什么呢？
此时灵九躺在床上思考着人生。
“什么为什么？”狐大仙出现，深吸一口气：“外面的世界真美好。”
灵九看着狐大仙幼稚地做着各种奇怪地姿势，比如把自己的头扔出去又飞回来。
很惊悚的好吗？
“为什么在这个寄体身上能感受到喜悦，虽然只有一瞬间。”
狐大仙准确地接住自己的头按好：“棉花虽然是植物，但也是有生命的，保不准它刚刚高兴呢？”
灵九有些无奈，这理由也太牵强了。
不过灵九还是鬼使神差地闭上眼感受寄体的情绪。
我是一朵快乐的棉花。
噗。
这也太可爱了叭。
灵九开始不由自主地笑起来，狐大仙敏感地察觉到，灵九已经能感受到七魄之一的尸狗，也就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