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仆人们应道。
裴鸿又看了看裴祁裴珍。
“二弟，妹妹，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两兄妹点点头，裴珍走过来拉着灵九。
“缺月姐姐，珍儿想和你说着体己话。”
知道裴珍话里有话，灵九也想知道她卖得什么关子，便和裴珍一块离去。
裴祁在后面暗了暗眼神，给裴鸿和二太太告别后也回了自己房间。
等他们都离去后，裴鸿和二太太则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
等进入裴珍的卧房，灵九挥手让巧杏下去，裴珍拉着灵九在梳妆台坐下，兴致地解开灵九的盘起三千青丝，重新梳理。
灵九等着裴珍的下文，裴珍一边望着灵九铜镜里拿张容貌清丽潋滟的脸，一边絮絮道：“缺月姐姐，我记得你嫁入我们家还没多久，我就出国留学了。”
“你知道吗？当我知道你要嫁到我们家我很高兴，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不是嫁给我二哥，而是嫁给我父亲。”
灵九也配合的讽刺一笑。
“你说父亲大人怎么会这么糊涂呢？二哥也没想到，与父亲大闹了一场，没想到五年后再回来，只剩下一副冷冰冰的棺材。”
说着说着，裴珍惹人怜惜的一双美目又染上哀色。
“缺月姐姐，我知道这么多号是我们裴家对不起你，但现在父亲去世了，一切是不是又可以重新开始？”
裴珍将手里的梳子放下，开始未灵九挽一个未出阁女子的发鬓。
“二哥这些年来还是忘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