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说道:“二弟,现在朝局复杂,苏先生虽然不在朝中做官,但已经卷进来了,事情没那么简单。”
马皇后朝着朱樉问道。
说完,朱标便要起身离开,他自己的事情是真挺多的。
马皇后对于儿子们的爱护,深深的融入在了日常生活之中。
朱樉立刻道:“大哥放心,我在苏先生的身边,一直都记着大哥的嘱咐,多看多做少说。”
缘分又没说一定是偶遇的,也可以安排相亲看看,大不了不行再换么。
他为自己的弟弟们高兴,能从苏璟的身上学到东西。
马皇后看着朱樉微笑道:“现在你是秦王了,也该有些自己的威仪,以后见我可以不用行礼。”
朱标点点头道:“这就对了,不要让苏师不高兴,下次就还可以继续请教,多和苏师学一学,一辈子都有好处。”
马皇后点头道:“樉儿你自己能清楚这一点母后就放心了,好好的和苏先生学习,不管什么时候,肯定都是有用的。”
“母后,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放心了?”
对于苏璟教导朱樉,朱标没有半点嫉妒或者是不高兴的想法。
朱标看着朱樉道:“怎么样,和苏师学了不少吧,有没有给苏师添麻烦?”
现在的大明,已经是他朱元璋所能达到的极限了。
朱樉回答道:“大哥,苏先生一切安好,比在京城的时候看着舒心多了。”
而未来,大明势必要千秋万代,到时候苏璟所言的惨痛教训,似乎又是不可避免的。
朱樉点点头,虽然他知道的不多,但总能感觉到一些。
比起老朱直接的问从苏璟那里学到什么,马皇后显然更关心朱樉本人的感受。
同时马皇后很庆幸,自己从一开始就对苏璟无比的信任,也一直都是真心对待苏璟的。
当然,苏璟所展现的实力不是什么财富,而是先进的经营理念。
对于苏璟能猜出这是自己的意思,马皇后也没有丝毫的意外,猜不出来才奇怪了。
朱樉好奇的问道。
王家富一开始是不服气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哪怕不如苏璟,至少也不是那么的不堪。
平安米行的事情,真就是小事情。
因为太忙了,连信都不曾写过一封。
可能没有刀光剑影,但肯定有家破人亡。
他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身份在这,这是无法避免的。
现在竟然在自己的府邸等着,实在是让朱樉有些不可置信。
古人的确不笨,但累积了数百年发展和前人智慧总结的现代商业理论,对于一个刚从伙计跨越成掌柜的王家富而言,那是降维式的打击。
如此广阔的世界,大明的极限也就在这里了。
“是,母后,儿臣明白。”
这事情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朱樉见状,也放心了不少。
苏璟的能力,马皇后从不怀疑。
他立刻朝着马皇后道:“母后,苏先生告诉儿臣,儿臣的婚姻大事乃是大明之事,日后得以大明为重,苏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苏先生是说儿臣以后的王妃不是儿臣自己喜欢的吗?”
以苏璟的声望,上赶着要嫁女儿的可太多了。
朱标却没有接,而是说道:“这是苏师教导你的,我这个做大哥的看不合适,二弟你还是好好自己钻研吧。”
“真是个好孩子。”
朱樉随即把平安米行的事情和朱标说了一遍。
作为老朱的妻子,大明的皇后,马皇后的脑子可不笨,相当的灵活机动。
朱樉点点头道:“母后,儿臣记住了。”
马皇后说道:“好了,你回去吧,一路奔波也挺累了吧,好好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朱樉突然想起苏璟还提醒了他几句关于这婚姻的事情。
苏璟坐在小院里,怡然自得的欣赏着天边的晚霞,平安米行的事情并没有让他有太多的波动。
马皇后朝着朱樉说道。
高大的山脉,无垠的大海都是阻隔大明军队进发的巨大阻碍。
朱标没再多留,转身离开了秦王府。
朱标立刻道:“苏师近来可好?”
成王败寇,不仅仅是战场上,还有商场也一样。
这越是明白,他就越清楚,苏璟的处境,其实是一个火上烤的情形。
长兄如父,朱标演绎的很是到位。
“那倒也是。”
朱樉笑道:“大哥,原来你是关心苏先生的情况。”
“是,母后,那儿臣退下了了。”
朱樉话刚说完,马皇后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另一边。
朱元璋一时间陷入了难以抉择的境地之中。
朱标立刻道:“什么事?哪家铺子?”
这自从不在苏璟身边学习了,朱标总觉得自己空落落的。
马皇后伸手摸了摸朱樉的头,朱樉的改变太大了,她内心对苏璟也感激也更大了。
朱樉一脸惊讶的看向面前的朱标,十分的意外。
“还可以这么吗?”
朱樉回答道:“母后的嘱咐,儿臣又怎么会忘,苏先生也猜出了这是母后的意思,所以很明确的告诉了儿臣。”
相比于京城的大漩涡,这些只能算是生活的小波澜。
“儿臣拜见母后。”
王家富已经可以预想到,到时候会发生怎么样凄惨的事情了。
这苏璟的婚姻大事,她是始终都操心的,也很想为此做点是什么。
“那好吧,大哥,我一定认真学。”
一开始朱标神色还有些紧张,但很快便淡定了下来。
朱樉疑惑道:“大哥,苏先生何等人物,回自己家能有啥事,肯定是开开心心的。”
朱樉立刻道:“母后,不管儿臣是谁,永远都是您的儿子,儿子向母亲行礼,这又有什么问题呢?”
但苏璟只是简单的给他展示了一下实力,他便清楚的明白,自己和苏璟,压根就没法比。
身为百姓的时候,老朱坚信这句话,但现在成了皇帝,他又不希望百姓相信这句话。
朱樉躬身行礼,缓缓退下。
朱樉只能点点头,这种事,对他来说还太早了。
他的神情很是复杂,从苏璟的口中得到了答案,他这知道,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鱼饵。
此刻,困扰苏璟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商业上的问题,而是他自身。
来到大明这么久,从未想过改变什么的苏璟事实上已经改变了很多。
这样的改变,是否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