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当初那段惨淡日子,周意满马上把花洒一扔,拎过小板凳把李重年往上一按,就弯着腰帮他吹眼睛。他恼着把她的脸往一边拨,她也顾不上跟他闹,轻声细语的劝:“李重年,你别揉眼睛,越揉越不舒服。”
李重年压根不理她,手上使得力气更大。
从昨天的回忆中抽身出来的周意满,瞅瞅眼前“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的姜凌波,更加坚定的补充道:“就是玩水!玩水!”
“那你把他扒光了没?”姜迎眉明显不关心这俩人的过家家,直接朝着重点问。
“对呀,就跟幼儿园阿姨帮小朋友脱衣服一样,‘乖乖抬胳膊,咱们洗澡澡’之类的。”周意满一脸认真。
真相是:
周意满:“我帮你把上衣脱了吧。”
李重年:“先脱裤子,内裤箍得太紧不舒服。”
太直白了吧!
周意满:“我云英未嫁的,做这种事不太好吧?”
李重年:“嗯,云英未嫁的,勾引人的本事倒是不少,”顿一下,“要帮我吗?”
原来还有更直白的……
“到底脱了没有?身材怎么样?尤其是那里……哦呵呵,几何几何呀?”这是姜凌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