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三也是擅自离营的吧?”因为心惊,周意满的头脑反而更清醒,“我刚才在门口看到两辆车,牌子相当眼熟,应该是来逮他的,你去告诉他赶紧回去,闹起来谁都不好看。”
裴三有空就往外跑,每次被逮回去的时候都折腾得天翻地覆,周意满知道,板寸头当然也知道,一听就害怕,也不管真的假的,掉头就要去找他。
不过心眼也没缺干净,还知道问一句:“俺得知道你叫啥名,好叫三哥回来谢谢你。”
“你就跟他说,他要的姜家请帖,我已经给他拿到了,他就知道我是谁了。”说谎又不要钱。
等确定板寸头是上楼找人了,周意满一颗心落回原地。看来是没见面,互相也不知道对方在这里。
她心情大好,对刺猬头盈盈一笑:“现在,麻烦您帮我找人吧,我把他房间号给忘了。”
刺猬头刚才被一连串变故整得晕晕乎乎,再加上,自己垂涎了半辈子的股份还攥在她手心里,恨不得把周意满当菩萨贡起来。
他猛点头:“你尽管说,我就算把整个楼翻过来,也会给你找到。”
“李重年,或者宋煜,”周意满对他献的殷勤不感兴趣,“我只记得他们在这层楼上,但具体哪间就记不住了。”
李重年电话打不通,又拉不下脸来再问宋煜。
刺猬头一颗心碎得哗啦啦,还是吓碎的。称呼马上由“你”改“您”:“您就是李爷在等的人?”
“哦……”周意满这还有什么不明白,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听宋煜说,李重年喝醉了?”
刺猬头觉得这话很有陷阱,用他仅有的智慧:“我是看门的,这事儿实在不清楚,不过宋爷已经走了,现在只有李爷在里面。”
周意满听说宋煜不在,觉得脚底都轻飘飘,扒拉开门口碍事的一大片,一点没多想的就进去了。
她这一进去,门口围着的那些也呼啦啦往里挤,连本来被众星捧月的蜜蜜,都差点摔了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