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爱国伸手贱贱地在语轻屁股上拧了一把：“怎么，老娘都为设计事业奉献30多年青春年华了，还不能休个假谈恋爱?”
“可以可以。”语轻疼得连五官都变形了，“您老人家高兴就行。”
闭幕式结束后，现场的观众依次排队离开，语轻和李爱国则返回后台收拾这次展出的样衣。
墨轩钧坐在空空荡荡的会场里，面前站着全程连头也不敢抬的小十一：“你早就知道她的身份?”
十一点了点头：“知道。”
见面会那天，路易菲尔伯爵送来的糖果盒跟前一天李爱国送给自己的一模一样，桌子上那些菜也明显出自她的手艺。
况且除了李爱国，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第二个人会记得他的每一点喜好。
墨轩钧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们的事情我一直都知道，墨家并不反对暗卫谈恋爱，尤其是对你。”
十一眼里瞬间爬满了希望。
“可那个对象不能是她。”墨轩钧冷漠的语调显得十分残忍，“路易菲尔，那是一个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十一倔强地问：“为什么？”
墨轩钧直接回避了十一的问题：“没有为什么，这是命令。不然你要面对的东西会比我曾经经历的更可怕。”
暗卫不能违背主人的命令，这是烙印在十一心头的头号准则。
但这一次，他并没有继续屈从这古老的准则。
“少爷，最可怕的不是即将面对什么，而是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十一直挺挺地跪到了墨轩钧面前，“您就让我试一下吧，我不会后悔的。以前那么天真那么不求上进的夫人，不也是为了您才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吗？”
墨轩钧冷漠地把头转向了一边，眼中神色晦暗难明。
“现在这都是些什么世道啊？我不过出来装个逼的功夫，居然连样衣都被人给偷走了。简直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不行，我回头要发条推特严厉批评兰米的治安，实在是太差了。”李爱国挽着语轻从后台走出来，正好撞上十一跪在地上委屈地抽泣，“墨轩钧，你是不是又欺负我们家小十一了?你这人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我们才进去几分钟，你竟然就把他给弄哭了。”
墨轩钧不满地蹙了下眉：“他是墨家的人，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