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地球历史研究，这是一个很枯燥的学科，至少在凌晓看来是非常枯燥乏味的，因为学科上的很多知识，她不仅知道，而且还都亲身经历过——
什么二十世纪的飞速发展啊，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大爆发，等等。
这些，都曾经是凌晓在其他世界真实经历过的。
不过到了这里，就成了历史研究了。
果然……
时代不同了啊！
凌晓终于也不再是个学渣了。
不过，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凌川自从回了京都之后，就在没有回来。
过年的时候，他没回来，连个电话都没打过。
凌卫周在除夕夜亲自包了饺子，如今的除夕，再也感觉不到属于北方的寒冬和大雪纷飞了。
全球，都是一年四季如春。
窗外，有电子烟花在半空之中，绚烂绽放。
电视台里正在总结，这一年里的收获还有繁华。
凌晓穿着一件红色连衣裙走到了厨房，默默地帮凌卫周包起了饺子。
父女俩谁也没提起凌川。
饺子好了，凌卫周先是盛了一盘，放在了妻子的灵位前。
凌晓也在自己母亲的灵位前拜了拜，之后才去厨房又拿了两个盘子。
父女俩一人一盘饺子，没有大鱼大肉，也没有欢声笑语。
这是一个特别的除夕。
这也是一个无声的夜晚。
…………
除夕之后，凌卫周就闭关了，方唐武道学院此时也正是寒假，所以他这个校长即使短时间内不回去，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凌晓趁着凌卫周闭关的时候，又一个人去了郊外的荒地。
这里曾经是凌川教导她炼体术的地方。
如今，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