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现在不是天天看见十一嘛。”惨遭塞了一嘴狗粮的语轻满脸都是不爽,悠悠地翻了个白眼,然后又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对,你见到他那次,你人不是在a市吗?怎么会突然喝了酒,穿着吊带裙跑到庄园里边儿去转悠?”
李爱国瞪着佐罗的眼神简直都快气到喷火了:“没什么没什么,这家伙就喜欢满嘴跑火车,你们不要管他。”
“菲尔,我是不是跑火车,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佐罗的语气冷冰冰的,带着一丝威胁的成份。
李爱国立马怂得低下了脑袋,连头都不敢抬,嘴里打着哈哈:“那么久的事情了,谁还记得呀?你说你真是的,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佐罗用刀子似的目光剜了她一眼:“你父亲的电话。”
李爱国满脸不情愿地把电话接了过来,嘴里小声嘟囔着:“不是天天开会忙得要死吗,怎么还有空给我打电话,一接电话肯定是在骂我。”
果不其然,她刚把电话放到耳边,里边儿就传出了一阵中气十足的骂声。
哪怕语轻和十一离她还有一段距离,也能听到个模模糊糊。
“老爷子,最近y国天气不太好,风干易燥,你老人家这么大火气,当心上火流鼻血哦。”李爱国臭着张脸,低头拨弄了一下自己新做的美甲,“好好好,你别说把我的卡锁了,你就是把我房子给端了也无所谓,千年的王八,万年的精,我堂堂欧洲首富还缺你这么张破卡,这套破房子?”
“怎么这些个富二代一个个的跟家里都是这种关系呀?”语轻看着眼前致力于气死老爸的李爱国,又回想起了怒怼亲妈的墨轩钧,不禁有些感慨有钱真好。
自己跟家里顶嘴了,哪怕反应稍微慢半拍,陈建业的巴掌和包倩茹的高跟鞋会往身上招呼。
要是哪次考试没考到第一,那就得直接在花园里边儿跪玻璃渣子,晒着大太阳淋着雨,三天三夜一口饭都没得吃。
佐罗听着李爱国不阴不阳的语气,脸色倒是好看了许多,看来他也不太喜欢华星集团的董事长:“我们伯爵小时候长在k国,长大了又先后流转霓虹跟b国,这个便宜亲爹基本上没尽过一天做父亲的义务,凭什么给他好脸色?”
“少爷自小就是老爷和保姆带大的,没有养在老夫人膝下,读完小学以后就出国了,基本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跟老夫人见上几天,感情当然不深了。”十一眨巴了几下水汪汪的大眼睛,“夫人,其实少爷他很可怜很孤独的,从小到大,他什么东西都不能喜欢,也没有什么是真正属于他的,除了我们几个贴身的暗卫,连照顾他的保姆都是一年一换。你应该是他唯一喜欢的人了。”
“算了,我还是继续当我的穷屌吧,有钱真惨。”语轻听得一阵心疼,再想起以前自己每次作天作地闹离婚的时候,墨轩钧在旁边那既忧伤,又不甘的眼神,突然想狠狠地给自己几个巴掌。
“什么,你已经到了!你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不是应该在y国开会吗?”也不知道她的便宜爹到底在电话里边儿说了些什么,李爱国突然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气急败坏,简直恨不得跳起来,“我不结婚,谁跟你说的我要结婚了,我结你个大头鬼呀你个老不死的。要我结婚也可以,那你先死在我前头,我再去你坟头上拜堂。”
李爱国气冲冲的跟她爹争辩了好一会儿,最后居然直接被挂了电话。
“妈的,佐罗你可坑死我了。”李爱国真是气到连牙关都咬紧了,双眼红通通的,离发疯估计就差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