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完全是信任。”曲亦墨继续道，“他的确让我看到了一项先知的本领，加上那些超前的高科技手段……还有后来的几桩大事件，也的确皆如林森所言。不过……我当时会这么选择，是因为……我不想把云淮的性命，赌在万一上面。”
“万一？”
“万一林森说的不是真的呢？万一云淮并没有想要拿走手稿呢？万一他未来很有本事，能躲开生物界的追杀呢？”提到云淮，曲亦墨的唇角始终挂着淡淡的弧度，“把信念赌在这万分之一上，是否太冒险了些呢？”
季深终于明白了，他震惊地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组织出了语言：“可是师兄……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历史早就有了更改，你不用照着林森所说的轨迹走下去啊！这些事情，你大可以和云师兄讲个清楚，他会理解的！他——”
“他当然会理解。”曲亦墨唇畔笑意更深了，“你以为他不懂我么？其实我做了这么多，云淮心里一清二楚，他只是不想承认而已。”
季深又听不懂了。
曲亦墨深吸一口气：“我不跟他点透，是因为只要点透了，他势必会抛下一切来我这里。他背后的势力会同意么？不会因为利益问题反捅他一刀？一切不是又回到原点了么？
说起来，时间还是太短了些。若是再有二十年，他羽翼丰满，我当然什么都不担心。可现在……我在林森强大资金科技的支持下，都只能走到这一步，他的日子又能好过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