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冷蝶善子？”
“不认识。”
“还不承认？”山神用力抓住安娜的头发，迫使她的头抬起来，将她的脸凑近了茶盏，“告诉我，这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自己的。”
山神亮出茶盏的底部，上面赫然刻着四个小字：冷蝶善子。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是从哪里来的？”
“呵呵。”安娜干笑两声。
“说！”山神几乎让安娜的脸几乎贴紧了茶盏。
“捡来的。”
山神身上散发出的寒气越发浓郁，仿佛冻结万年的冰块，令四周的温度降下不少。
“你就是冷蝶善子。”山神加重了语气，声音却在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安娜，怎么可能是冷蝶善子。”
“你们用着一模一样的茶杯，喝着一模一样的茶，就连喝茶的动作也一模一样。”
“那又怎样，也许只是一个巧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冷蝶善子是你的手下吧？我怎么可能屈居成为你的手下呢？”
“我认为你安娜很有可能做得出来这种事。”
“总之我不是冷蝶善子。”
“那我就杀了你。”
安娜微微变了脸色，她还不想死，可山神身上散发出的杀气让她不能不相信山神说的话。
“等等，等等。”
山神冷冷地看着她。
“我承认，冷蝶善子是我的一个分身。”
山神冷哼一声：“我果然没看错你，安娜，你就是这种人，为了获得情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我请教了变形大师，完全改变了面貌，就连动作和神态也都刻意地进行了改变，你怎么可能认出我？单凭一个茶盏？”
“没错，当你沉迷于喝茶的时候，你的动作神态会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呵呵，我本以为你永远也不可能来检查我的茶杯，没错，我很早以前就在茶杯上刻了名字，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如果你还愿意做我的手下，我可以饶你不死。”山神突然说。
安娜愣了一下，“我怎么可能做你的手下？死了这条心吧。”
“我给你三十秒的时间考虑。”
安娜有些意外地看着山神，可隔着黑雾，她看不清山神的表情。
“冷蝶善子是我的左膀右臂，失去她，我很痛心，所以我给你一次机会，只有一次。”
“如果我拒绝呢？”
“那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