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没有说太久,星程离开后,星燃连忙拔腿跑进凤雏殿——
他实在是怕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孙氏又会拿修修开涮。
“母后......”还好,孙氏没有再为难修修了。
彼时,留在院子里的都是孙氏的心腹宫人,没有外人在此。
孙氏打量着星燃克制的焦灼,笑道:“殿下今日为何要阻止册封云嫔?是为了你的小侍君,还是.....企图阻止本宫的谋划?”
“儿不敢。”星燃沉着道,“儿知错。儿以后......定会遵从母后之令,不敢违背丝毫。”
孙氏狐疑道:“是吗?吾儿有了这个觉悟,本宫很是开心啊。那殿下就拿出诚意来吧。”
诚意?星燃眉头暗暗地紧了紧,不知孙氏所说的“诚意”是何意。
但……总归不会怀着什么好意。
“修修侍君侍寝两年,本宫住在隔壁,都从未听见过修修侍寝时该有的声音。本宫很是怀疑......修修到底有没有侍候过殿下?难不成,这近在咫尺的声音,竟比远在偏处的冷宫疯妇的叫声还要小?”
星燃冷笑:“怎么会。只是没有儿的命令,他不敢叫出声。”
“那今夜......”孙氏小声道,“本宫要听见......本宫会派人在殿下的寝殿处守着伺候,他们都是顶有经验的老人了。”
言中之意不用明说便可意回,星燃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压制道:
“是......”
星燃再次走到修修身边,蹲下刚伸出手,地上的人儿就猛烈地颤抖了一下,虚弱的声音几乎时破了嗓道:
“奴、奴知错......”
蜷缩的动作和破碎的声音委实戳痛了星燃的心,他一言不发地把修修抱了起来,默默地往寝殿里走。
怀里的人儿小心翼翼地发问:“殿下,不打奴了......奴知错。”
后面有孙氏的人跟着,星燃的声音不好太大,只能轻声道:“嗯。”
喉咙有点滞涩:“不打了。”
修修往怀里钻了钻,好像从未曾芥蒂过方才将他打得皮开肉绽的人是星燃,甚至还道:“谢谢、殿下。”
此话一出,此举一动,星燃的喉咙,便是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想哭的滞涩又硬又哽地卡在喉间,就算发出了声音,也只会是难听的哽咽。
一路上,修修都很乖,就连上药时也乖得很,不叫痛,也不出声。
星燃也是沉默地帮修修上完药缠完纱布,并将一些准备工作做完后,才上了床,将修修揽入怀中。
怀中之人似是感受到来星燃今日的反常,明显地滞了一下,嗫嚅着说:“殿下,奴、奴、没洗干净......”
以往都是修修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后,才会和殿下一起睡觉。
可今日修修身上沾满了血,还抹了药,会把殿下弄脏的。
星燃喉结攒动一番才道:“修修。”怀里的人动了动,星燃缓慢道:“殿下等会儿......会做一件、很过分很过分的事。修修,能不能不要生殿下的气?”
星燃知道,在修修心里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阴影,这个阴影也是修修侍寝多年星燃却一直不敢碰他的原因。
可,他是真的......很想在修修身上做这件事。
这样卑劣的念头使他羞耻又自责,星燃觉得这样的自己,简直拙劣到了极致。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