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阿程的弱冠之年,臣陪阿程过一个生日。”“过......生日?”
“嗯,我们躲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好好的过一个生日。”
唇齿皆被柔软堵住,不知所措的感动化成了无声的温柔。
“阿程。”董溪停下,“要是不知道说什么,那就别说了,臣……唔。”
星程附身附吻,吻过之后,才把董溪抱在怀间,说:“小溪,你我之间,没有君臣。”
“臣……唔……”又是一番惩罚性质的激/吻。
“小溪真是不长记性,不准在阿程面前称臣。”
良久,被吻得迷乱稀软的董溪才找到机会求饶
“我知道了,阿程,喘、喘不过气来了……”
星程把董溪抱起来,走到寝房里去,道:“小溪累了,别守岁了,睡觉去吧。”
前戏过后,董溪晕乎乎地躺在星程怀里,说:“今晚缓着点,让我好好睡一觉。”
唉……以前那个一到九点便要犯困睡觉的星程哪儿去了?现在这个精力旺盛得能兴奋一晚上的小畜生简直不是人!
董溪真想回到现代,回到和同事们或者和那帮学生们一起熬夜做设计的时候。
谁先停下来算谁怂,谁先犯困算谁输。
几日下来,董溪身上是红樱跌粉莓,新桃叠旧莓,细白的锁骨上更是布上了一排牙印,浑身上下的痕迹不超过一个月必定是消除不了的。
除夕过后没几天,星程便不得不回宫了。
毕竟在这踏梅庭待了这么久,宫里估计还有一堆政务家事等着他去处理。
董溪知道,星程这一去,便会去很久。
星程不知道的是,除夕前夜,还有另外一道圣旨降临到了踏梅庭。
此旨意是密旨,只让董溪一人知道,是董溪......无法违抗的一道旨意。
大年初十,星程被百里策权派遣南行,考察水利事项和地方吏治。
此次考察虽不像南巡那样,要花费小半年的时间,但此行也足矣让星程离开赤都一月之久有余。
星程甚至都来不及向董溪告别,便不得不匆匆上路。董溪收到星程派人送来的消息时,意料之中地苦苦笑了笑。
元宵佳节,宫里派人来传他入宫时,董溪正对着落地镜端详自己肩颈上残余的红樱粉莓。
传召的太监躬身在房外请他入宫,董溪只是不慌不忙地道:“再等几日,我自会入宫。”
那太监为难道:“这......”
“放心,我又不会逃。”
他答应会承受这等变态恶心的酷刑,是为了保住星程的清誉骄傲和储君地位,是为了不让孙氏这个毒妇以他为借口来要挟星程,自然不能让百里策权和孙氏看见星程留在他身上的痕迹。
只要他能从头到尾完完全全地受了这刑,那么星程便能从这不为世俗接受的禁忌之恋中跳脱出来。
至少在星程成功登基之前,没人能用这样的借口威胁到他了。
元宵过后,又过了半月之久,空气中残余的烟花鞭炮气息依旧彰显着尚未消散的热闹。大街小巷年味依存,踏梅庭内又恢复了冷清常态。
董溪独自在寝房内,宽衣观镜。半个多月过去了,身上的红痕粉樱,已经比年味消散得还要干净了。
入夜,传召的太监跟催命鬼似的又跑来催促之时,董溪正在浴房里洗澡。
“太傅大人,奴才都来催了好几趟了,陛下和娘娘等不及啊。要不今日......您就进宫受了吧,这俗话有言,早、早死也能早超生嘛。”
董溪没有理他,默默洗完澡后翻出了星程送给他的那件纯白衣裳。那件衣裳依旧很白很美很干净,但今夜过后,估计就不会那么白了。
董溪闭了闭眼,穿上了那件白衣裳。现在的他还是干干净净的,干干净净的人,理应配上干干净净的衣裳。
只要能保持星程的干净,他脏一点,没关系的。
如是想道,董溪披了一件黑色斗篷,缓缓地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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