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溪的话依旧令星程觉得半懂半惑:“阿程,我错了,我把我交给你,以后都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好不好?这个主君......我不想做了。”把小溪交给他?全部都交给他?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星程兴奋地把董溪拥在怀里,喜极而泣,道:“真的吗?师父,您说的是真的吗?”
他抹去脸上的泪,迫不及待地表露自己的内心:“我不怪你的,师父,我一直都没有怨过你。您做的这些,阿程都懂。”
董溪哭涩地笑了笑,稳住自己可笑的声线,道:“阿程,生辰快乐。”我恐怕,又要让你失望了。
二人相拥良久,在房间里欣悦地交谈片刻后,董溪才道:“阿程,今日是你的生辰,你回武家过生日吧。”
“啊,师父......”
“去吧,你去武家,让祖父舅父为你加冠。我在宫里准备宴席,等你回来。”董溪的话里面充满了暗示。
星程撅了撅嘴嘟囔道:“可是师父,徒儿想让师父为徒儿加冠。”
加冠......可是师父的手太脏了,不配为阿程加冠。
“阿程听话,去吧。”
星程不为所动,董溪只好又道:“等阿程回来后,我便告诉你所有的这些事情,还告诉你幕后逼迫我的那个人是谁,阿程不是一直都想要知道吗?你回来后我就告诉你。”
卧在一旁的系统莫名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星程徒然变了脸,心里似乎有生了戾气,蹙眉凌厉道:“这个人,这个物,我,定不会放过他!”
系统呜咽一声,默默地叼起自己的骨头往外面去了。
本来心境悲凉的董溪莫名其妙地被系统的这个举动逗得笑出了声,道:
“阿程要强大起来啊,只有阿程支配了我,我才不会再受他人所控。”
“支配董溪”对星程来说,无疑是带着巨大诱惑的。
星程几乎是立马就站了起来,胸膛浅浅欺负着压抑自己心里的躁动与邪念,道:
“小溪就在宫里等我回来,那个东西竟敢胁迫小溪,我不会放过他。”
门口的系统打了个喷嚏,狗嘴里的骨头滚落了下来。
星程三两步走出了殿房,直到户外冷冽的寒风将冰凉的雪花扑到了他的面上,星程才勉强能将自己身上的邪火压下去。
邪火能很好得得到克制,但饶是再冷再寒的风雪也吹不走他心里油然而生的戾气和狠厉——
竟然有东西敢胁迫师父,竟然真的有不知死活的东西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控制师父!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无论他怎么查都查不出来。
这个人......究竟是以什么样的形式胁迫师父做违心之事?
星程紧蹙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到了饭桶身上,他缓缓地走过去,趁饭桶还没反应过来就揪住了饭桶的狗头。
他温柔地抚摸着饭桶的狗头,语气亲昵又软糯:
“饭桶,你今天看起来怎么这么心虚啊?是不是做坏事了?”
“嚅嚅嚅嘤嘤嘤......”狗系统:......本系统记得主角两年前还被本系统吓得喵喵叫。
系统心虚地垂下为蓝色的圆眼睛,不敢与星程对视。因为此刻的星程活脱脱的像一个会将狗生吞活剥的疯子,他喃喃道:
“我不管那个人,或是那个东西,为何要胁迫小溪,也不管他是怎样胁迫小溪的。只希望他可以就此停手从此在我和小溪的世界里销声匿迹......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之后的话星程没有说全,却早已把狗系统吓得屁滚尿流。
武府,武家为星程准备了一场弱冠之礼,由德高望重的祖父武靖驰亲手为其加冠。
武靖驰看起来依椒???樘旧威风凛凛,但鲜少有人知道他是用参烫吊着命才得已挺过外孙的弱冠之日。
就是今日了......虽不知道昏君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那昏君好歹也让阿程儿有了名正言顺出宫的机会。
就是今日了......他拖了这么久,就是等的今日。用自己的死,激起阿程儿的恨,斩断一切不该有的念头
他对不起那个昏君,但他不得不让董溪表面上沾染了他的血,变成一个带罪的杀人犯。
其实......那个昏君,其实还,挺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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