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程再不吃,它就化了。”
“我做了好久的。”
星程沉着脸俯视董溪,心里又软又痛,矛盾至极。
师父他......何时变得这样瘦小了?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生病了?还是说......思虑过度?或者......晚上云雨得委实有些过了头?
地上的人儿跪坐着垂头,银灰色的衣袍松松垮垮地覆在他身上,显得董溪的背脊单薄得似纸片一般。
风儿吹来时,吹乱了他柔畅的墨发,也吹偏了他银灰色的衣衫,似乎只要风儿再大一点,就能把那宽大松垮的衣衫吹落下来,露出一片香肩锁骨。
若是风儿更加大一点,连这个人儿都能吹走了
他抱着一个古铜色的碗钵却像是抱着什么稀世珍宝一样,这样的姿态,竟有些可怜。
星程放弃了,俯身把那轻飘飘的纸片人抱了起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有道:
“不是说好了让你穿白衫吗?怎么穿的这么灰?”
“不好看吗?”董溪虚虚地说。
星程垂眼便能看到董溪鼓起的衣裳里白皙骨感的肌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违心道:
“不好看。”
董溪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没有颤抖,难道是自己慢慢的克服了淫刑的后遗之症?
星程抱着他往回走,董溪连忙揪了揪星程胸膛前的衣料,道:“阿程,那些宫人们......唔......”
一阵微微凌冽的春风吹来,直接吹得本就受了冻的董溪本能地往星程怀里钻。
星程不动声色地拢了拢怀里的人儿,怕他又着急,只有道:“犯事者,各大三十大板,以示警告。”
说完,星程便默默地压了压心中的邪气和狠戾,逼着自己离开。
他的这番细腻的压制自然被董溪捕捉在了眼里,董溪知道星程心里定是不舒服了,估计一会儿又得有一番发泄。
到了寝宫后,董溪换下了被地上的雨水打湿的衣物,依照星程的意愿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衫,转移注意力道:
“阿程,那套银灰色衣裳既然不好看,要不就丢掉吧?”
星程一直举着那套灰衫打理着,明显是舍不得这套衣裳,可嘴上却说:“嗯。”
说着便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我去扔掉。”
董溪见他真的扔了那套衣服,心里不免有些落寞和失望,自卑感又悄然袭来。
董溪不由得自嘲般地想道:一大把年纪了,还学玛丽苏女主穿素色衣裳,整的跟守丧似的。唉......下次整几套颜色鲜艳点的衣裳穿穿。
不出多时,星程便回来了,一同带回来的还有一个食盒,不用打开董溪便闻到了扑鼻的鸡肉香味。
星程把食盒放在董溪腿上,自己随意地坐在床边,道:“你太瘦了,多吃点。”
就算是隔着层层叠叠的衣料,董溪依旧能感受到星程紧绷的身子,也能感受到他压制戾气时的痛苦。
董溪往床边挪了挪,拉着星程的袖子道:“阿程,你是不是很难受啊?你要发泄的话,就发泄在我身上吧。”
星程故作轻松地起身,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领和袖口,道:“无事,你吃,朕没事。”
董溪见状,正要打开食盒打算和星程一起吃里面的鸡腿鸡翅,以此来分散星程的戾气转移他的注意力:“那......阿程,我们一起——”
他的声音徒然变得凄厉惊恐了起来——
“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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