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正式训练
“殿下在干什么?”彼时,离斗诗会结束已有数日余。
董溪冷不防出现在星程身后,吓得星程连忙起身,惊慌错乱地把双手往后藏。
“师、师父。”星程磕磕绊绊地掩饰,“今、今日的水缸,已经放满了。”
董溪冷眼瞥了一旁半人高的大水缸,缸面透光鳞鳞,的确已经放满了水。
他回过头来,盯着星程,冷冷地说:“手拿出来。”
星程犹豫须臾,最后迟疑地将手伸出来。
他手中握着两个黑色的绑带,方才星程着急忙慌往身后藏的,便是这两个绑带。
星程程滞涩地开口认错:“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那绑带不是普通的绑带,而是灌满了实心铁的玄铁带,每一块得有两公斤重,而此刻星程的小腿上也绑着一样的玄铁带。
董溪瞄了一眼星程拿着的玄铁带,那两条带子本该绑在星程的手臂上,此刻却被取了下来,于是不悦:
“为师是怎么说的?这三个月,殿下该怎样做?”
“说。”董溪沉脸盯着星程,一双鹰隼般的月牙冷眼充斥着不耐,“把前两天为师对你说的话都重复一遍。”
他的语气森然又凌厉,令星程浑身一颤,柔软的睫毛便像含羞草一般扇了下来:
“师父说,徒儿每日需要在卯时起床,晨起诵读政论经书。每日午时之前,徒儿需要写一份策论,交给师父答疑。”
“继续。”
星程怯怯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说:
“徒儿的手、脚,每日都需要缚上玄铁带,除了洗浴时可以卸下,其他时间无故不可取下。”
“继续。”董溪冷冷地命令。
“徒儿需要在每日戌时围绕踏梅庭跑两圈,夜跑时,玄铁带不可摘下。”星程垂下头,
“寝苑里有一口大缸,徒儿需要在晚膳之前把大缸填满水。挑水时,玄铁带不可摘下。”
“这三个月内,徒儿不可碰音律画本、歌舞诗赋。一旦被师父发现任何言行差错,师父会行使太傅权责,对徒儿......略施小戒。”
星程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完这些后,他委屈地闭上眼睛,又道:“徒儿贪轻怕苦,私自摘下了玄铁带,请师父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