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不惜怀着小辣椒、亲自委身于此等脏乱之地,那朕自然要实现小溪的愿望啊。”
话毕,他转头就对孙氏他们说:“给你们一辆马车和一天的时间,跑,逃,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二弟,我……”星燃的话被星程徒然凌厉的语气慢条斯理的打断
“一天之后,朕会亲自御马去追你们。追到之后,无论有罪之人还是无辜之人,通通杀无赦!”
闻言,董溪身躯一颤。
他担心星程在愤怒和仇恨的蒙蔽下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于是连忙颤巍巍地伸出手,想劝谏星程。
手指刚触上星程风尘仆仆的衣料,自己的身子便被星程小心翼翼地抱了起来。
星程只说了一句话,却堵得董溪无言可应:“小溪,你从来……都没有信过我。”
今年的初雪还未来临,但看天空灰蒙的程度,估计离初雪之时也不远了。
星程给星燃他们派了一辆双马之车,两匹马一同拉车能让他们逃得更快更远。
可在外驾马的星燃却故意放慢了速度,一点也不担心会被星程追上。
一则,修修不肯和孙氏一同坐在马车内,执意要在外面与星燃一同驾马。
星燃拗不过他,又担心速度过快寒风凌冽会让修修受寒,于是便不紧不慢地驱策着。
二则,星程是他带着长大的弟弟,他的弟弟是善是恶,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相信星程绝对不会对他们赶尽杀绝。
这一次,他赌上他的修修。
紫微宫内,星程与董溪的相处方式似往常一般如胶似漆。
至少在旁人看来是这样的——主君外出征战不过才一月有余,可主君和太傅二人却像是经年未见一般,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黏在了一起。
在宫人们眼里,主君和太傅是如胶似漆。
可只有董溪自己知道,星程温柔的表面下暗藏猛禽野兽,亲昵的抚摸下是滚烫的惊涛骇浪。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是如胶似漆,而是......辱胶似欺。
“呃......唔......”腹下被踩,董溪顿了一下,想着忍忍就过去了。
可星程惩罚性质的拨弄撩的他根本就忍不下去,于是后面的求饶语气终是泄了出来。
“不要......”
星程动了动,引诱道:“嗯?小溪,继续啊,别停。”
董溪腮上羞红,眼泌糜泪,细喘浅浅,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尽量远离星程的腿间,道:
“不、不要......阿程,不要......”
他怀揣着圆鼓鼓的肚子,行动本就艰难笨拙,以跪姿退缩的样态更加令人着迷。
星程心软了,早早结束了对董溪的惩罚,起身整理好上衣下裳后,轻轻地把董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儿尚未从迷乱中缓出来,月眼微钖的样子,竟生出不胜怯弱。
星程把他放在床上抚了一会儿才让董溪勉强缓过劲来,微微踹着气哀求道:
“阿程,你不要去、追他们好不好?他们、已经被我们、赶走了,呃......我们不要管他们了好不好。”
见星程不搭理他,董溪只有焦灼地起身,扶着肚子就要去探星程,以为继续刚才的事情便能留住星程,道:
“我可以继续的,我可以继续的......”
“放开!”星程低吼地擒住董溪纤细的脖颈,咬牙切齿道,“小溪,不要再犯贱了。”
不要......犯贱?
你都叫我小奚了,你都贬我为奴了,我还能再站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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