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绍聿被她猛的一推，后退了好几步，一点都没防备，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似乎真的很痛苦，眉心紧紧拧着，顺着墙面往下滑，直到蹲在墙角里。
安昕也没预料到，容绍聿这么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居然轻易就被自己推开这么远，也有些猝不及防。
“容绍聿。”
他的声音闷闷的:“嗯。”
“……能站起来吗？”
他抬起头，眼圈红红的，声音有些沙哑:“能。”
他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沉沉吐出一口浊气。
精神还是很不好。
他弯下腰去捞那两个购物袋，安昕拦了他一下:“你好好站着吧，我自己来。”
“我来。”
“你走路都费劲。”
“我可以。”
“容绍聿。”
“我真的可以，你相信我，”容绍聿抬起头来，舔了舔唇:“安昕，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
“……”
“你去开门吧。”
刚才还没察觉，现在容绍聿一靠近，她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精味。
安昕转身去开了门，按亮了灯光。
“我刚搬过来，还有点乱。”
容绍聿进来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需要换鞋吗？”
“不用，我还没拖地。”
“那一会儿我帮你。”
安昕说:“一会儿你能站起来再说。”
容绍聿有些尴尬，“让你见笑了。”
“还好。”
“东西给你放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