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小何没多想，而是跟着抹了把汗说，“那我先去找容总汇报情况了。”
他本来是该打电话给容绍聿说明情况的，可谁让事情偏偏这么巧，住院部就在急诊部对面，还不如亲自走一趟来得方便。
段艾晴向他道谢，然后便主动留在了这边陪着陆知节，免得医护人员要找病人亲属的时候找不到人。
陆知节这一觉睡得很深很长，唯独不怎么舒服，他觉得自己似乎是做了一个梦，并且在梦里东跑西颠没少折腾，可要说这个梦的具体内容，却又根本讲不出来，就好像是冷眼旁观一样。
直到段艾晴的声音出现在这个梦中，他才渐渐有了一点实感，开始试着在梦中睁开眼睛，然后他发现自己似乎不是在做梦。
“好的医生，我知道了，等他醒了，会让他按时吃药的，这个消炎药一天三次，不会记错的……”
段艾晴的声线一如既往的有特色，只是语气十分认真，仿佛是在答应什么很严肃的事。
陆知节脑袋里跟开了锅一样浑浑噩噩，昨晚的酒劲和生病后的头疼加倍作用在他身上，让他压根不记得昏过去前在做什么，而是下意识的想要先搞清楚段艾晴在做什么，只是发不出声音。
“我这是……咳咳！”他话音艰涩的像是从牙缝里硬挤了这几个字节出来，音量不高，并且沙哑得很，但在病房里也足够被注意到了。
段艾晴和医生一起扭头看了过来，她眼前一亮，差点就冲过来查看他的情况了，但随即却像是想起来什么很重要的事一样，深呼吸一口调整情绪道：“你还记得一加一等于几么？”
陆知节眨了眨眼睛，简直要怀疑自己还在梦里没醒了，他迷茫不已的答道：“二。”
段艾晴又问：“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