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明很和气也很好说话：“都可以。”
容易故意不去看顾归帆的反应，迅速点了通过，等确认她跟顾正明已经是好友，连备注都没管，直接就玩起了手机。
如果顾归帆有把注意力往她身上放，至少也该用微信发个问号过来。
可他状态不变，照样能在新年这样喜庆热闹的氛围中自成一派，直到顾正明拿着手机又问他：“我扫你可以么？”
顾正明其实并不是很外向的性格，可许是放寒假以来被家中双亲反复念叨要交朋友的缘故，他今天特别的主动。
顾归帆猛地回过神，下意识的先将手伸向口袋中存有容易号码的那只手机。
他有两部手机，一部相对新些的是平时生活学习用的，从通讯录到应用，全都简洁得像是维持着出厂设置。至于另一部旧些的，则是只存有容易和顾云霆的联系方式，是他用的最习惯的。
刚刚他差一点就下意识把这部手机拿出来了，幸而心神迅速回笼，又将手往里一挪，把平时用来公事公办的第一部手机拿了出来。
当许多年后他进入医院开始工作，在入职培训上听到最好准备两部手机，将家庭和医院区分开来，免得混淆的建议时，不由自主地会心一笑，想起了学生时代的操作，可那时最能理解他笑点的人早就不在身边了。
幸好容易这时还没有出国，只是因为正在他身边做赌气状，所以恰好错过了目睹他两部手机真容的机会。她早就发现了他有两部手机的蛛丝马迹，然而对用途却是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