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缓缓起身往外走去，看着是真得打算贯彻从顾老爷子的故事里领会出来的道理。
容易忍不住腹诽了一句，他该不会真以为顾老爷子讲这个故事是为了让他们多孝顺家里人吧？下一秒，顾归帆像是刚想起来一样回头说了句：“你不是有事情要问他么？”
这次他总算是没有把她落下了。
容易抓住机会，向在场长辈告辞后，克制住一路小跑的冲动，勉强保持匀速走了出去。
顾正明没有跟上的理由，但是也能说会道的嘴甜了起来，他先哄得顾老爷子心花怒放，又对他和母亲说：“你们都放心吧，我是不可能跟那位堂……爷爷一样的，我还是喜欢本地女孩。”
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而是十分认真地往顾归帆和容易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视线迅速收了回来，仿佛那一眼只是错觉。
顾老爷子见状，真有点担心刚刚的话是白说了，但从关系上论，顾归帆是他的孙子，顾正明是他的侄孙，有些话是不好跟亲戚家的孩子讲的。
可依着他的眼光，那两个孩子更像是已经成了一对，这话真是没法讲。
幸好顾正明的母亲打了岔：“你这话说得就好像之前认识的女朋友是本地人一样，人家在欧洲长大，现在也回米兰去了，这能是本地姑娘么？”
言外之意就是说他没个定性，说话不能算数。
顾正明最近理亏，索性也没反驳什么，只是等到入席时理所应当的跟他们坐了一桌，这场面跟十年前的一幕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