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吧问吧。”老疯子一口气喝了半杯，美滋滋的嚼着桃叶品尝。
“我是有些不明白，和老爷子您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有很多人都说老爷子你疯疯癫癫的，一到月圆之夜就会发作……”
萧清羽着，怕一不小心触及到了老疯子的痛处。
老疯子忽的眉心一跳，端着茶杯的手僵住不动了，一片沉默，仿佛想起了什么。
糟了，是不是她不该问？
萧清羽本想了解一下，是不是老疯子有什么隐疾，如果可能就帮忙治疗一下。毕竟他为人也不错，虽然来历神秘，但这次也帮了他们大忙，差点连命也丢了。
她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
“对不起老爷子，我不问了。”
萧清羽一脸尴尬，讪讪的站了起来：“那我先走了……”
“走什么？真当老头子是个疯子，要发疯杀人不成？”
忽然，老疯子放下了茶杯，盯着她道：“坐下！既然问了，老夫就告诉你，难道老夫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重重的哼了一声，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孩童在使性子，偏要证明什么。
“老夫以前是发过疯，有些事压抑在心头，无法排解，解决不了，憋久了自然难受。旁人不了解，也没兴趣了解，只会用恶毒的眼光去猜测。既然这样，老夫就索性疯大点，省的那些人来骚扰，这不……”
老疯子自嘲的一笑：“已经好久没人敢来惹老夫了，真是清净。”
可是也着实寂寞，孤单的要发疯。
所以他才日复一日的喝酒买醉，醉生梦死，才能忘记那些痛苦的往事。
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没人关心，没人在乎，犹如一个落魄的乞丐，除了无人敢惹，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个人。
萧清羽看着老疯子黯然伤神的脸，心里有无数话想问，却不好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