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赶紧收拾一下,吃过早饭,就去开店。”
江达一愣:“不是说要多休息两天吗?”
韩韵如白了他一眼:“月月都走了,还休息什么?再说,还赚不赚钱了?你可别想着咱们住上别墅就能坐吃山空。”
“赚!当然要赚了!还要给月月攒嫁妆呢,是吧?”
“算你还有点觉悟。对了,给柳嫂打个电话,让她今天记得来店里。”
“得嘞!现在就去!”
……七点半江扶月抵达机场,托运安检,候机登机,时间刚好。八点,空乘开始挨座检查。一个男人姗姗来迟,从特殊通道登机,走路带风,衣角凌厉。同时,还讲着电话,语气非常不好——“八点二十飞,你七点半打电话叫我?!盛一鸣,助理是你这么当的?罚半年绩效!”
那头哀嚎一声,可想而知这“半年绩效”的杀伤力有多大。盛一鸣拿下手机一看,靠,已经挂了!他真的很冤枉啊。七点半打电话过去,不是叫谢定渊起床,而是问他毒气泄漏事故的处理办法,怎么就成了自己叫起床还叫晚了?他谢大教授,一个自律到变态的强迫症狂人,什么时候需要助理喊他起床?开玩笑吗?还是说……盛一鸣摩挲着下巴,自己最近得罪过这尊大佛?不应该啊!谢定渊从帝都回来,他俩只见过两次!其中有一次还隔着实验室的玻璃门,所以……他做错了啥?盛一鸣捂脸,蓝瘦,香菇……谢定渊收好手机,找到自己的座位,靠窗。外侧已经坐了一个人,“不好意思,麻烦让——”江扶月:“谢教授,好巧。”
男人豁然抬头。那一瞬间,江扶月竟然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惊悚?可再次仔细一看,又什么都没有。谢定渊站在过道上,还是那张无甚表情的脸,淡漠不染一丝烟火气的目光。高高在上,冷傲自持。“好巧。”
他回。江扶月收腿,方便他进去。男人从她身前走过,一股好闻的须后水味道飘进鼻孔。谢定渊淡定落座,系好安全带。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浑身上下僵成什么样。她为什么在这里?从梦中跑出来的?还是说……他现在还在梦里没醒?!来了,那股柑橘味的甜香又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