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老爷子想跟您说话。”
夜牵机:“我能拒绝吗?”
岑淮山:“……”“那个,”江扶月硬着头皮,“免提我已经开了。”
“……哦。”
“掌门师兄!原来你还在啊!”
岑淮山直接拽过手机,“什么时候回山门啊?我好把掌门之位还你!门派祠堂要修,三清塑像也得重做,还有小十八他们几个也到了该下山历练的年纪,你看这个经费……”嘟嘟嘟!“师兄?!歪?!歪?!”
徐尧小声:“好像已经挂了……”岑淮山:“?”
气哭!夜牵机:不谈钱,我们还是好朋友[微笑]。江扶月简直没眼看:“那个……我就先走了。”
“站住!”
老头噔噔噔追上来,步子迈得飞快,“联系方式和地址留下!”
看那愤怒的小眼神儿,大有北上去找夜牵机当面算账的架势。江扶月乖乖留下地址和电话号码,带着柳丝思果断走人。他们师兄弟间的恩怨,还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溜了溜了……岑淮山拿到电话号码,立刻拨过去。响了十几秒,那头才慢吞吞接听,跟江扶月完全不是一个待遇。“谁啊?我这正忙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然后,直接挂断。岑淮山:“?”
我他喵?再打过去,已经被拉黑了。老头深吸口气:“徐家小子——”“啊?”
徐尧反应过来:“在,您老有什么吩咐?”
“给我定最早的一班机,我要去——帝——都——”杀意腾腾。第二天已经卸下伪装不戴面具,恢复成本来容貌的江扶月,不出意料在机场看见拖着行李、一脸不爽的岑淮山。徐尧亲自送他来的,等老头过了安检,他才转身离开,途中与一个年轻女人擦肩而过。清冽的柑橘香钻进鼻孔,他忍不住回头,却只看见一个纤细窈窕的背影逐渐走远。徐尧皱眉,忽略心头那股怪异的熟悉感,摇了摇头,大步离开。江扶月目不斜视,从男人身旁走过的时候,从头到脚都写着从容。果然,徐尧并未发现。“登机牌取了吗?”
柳丝思点头。江扶月勾唇:“走吧,该回家了。”
……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航班平稳降落。两人取了行李,各自分开。柳丝思回御风厨坊,江扶月回御天华府。刚出到达厅,就碰上从另一侧通道走出来的谢定渊。男人身形挺拔,穿了件银灰色的风衣,愈发衬得腿长无敌。四目相对,两人皆是一愣。“你也刚到?”
异口同声。谢定渊点头:“出了趟差。你呢?”
江扶月:“办点事。”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是周二,你应该在学校上课。”
“你不知道好学生请假很容易吗?”
男人嘴角漾开浅笑,点点头:“那之后进项目组,就不怕一中不放人了。”
江扶月挑眉:“你来真的?”
“所有资料都发给你了,”男人正色:“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像。”
“回去等我消息,很快。”
江扶月没想到谢定渊口中的“很快”居然这么快!她第二天刚到学校,就和徐泾一起被叫去校长办公室。途中,徐泾压着嗓子,悄悄问她:“你办什么大事了?”
江扶月回想片刻:“……没有吧?”
“你为什么要用‘吧’加问号?非陈述句,代表不确定性,你这个语文考满分的人难道不清楚?”
“……哦。”
“那就是有了?!你你你你跟我交个底,到底什么情况?”
江扶月多少有点预感,她摸摸鼻子:“我可能……被抓壮丁了。”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