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重要吗?”
她不答反问。徐开青想也不想:“当然重要!”
江扶月心说:她上辈子跟老徐的交情有这么深吗?“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她话音一转,“只能告诉你。”
至于谢定渊嘛……就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吧!“咳!阿渊呐,你看这……”男人很有自知之明,不恼也不怒:“我去外面等。”
说完,抬步离开,还不忘带上门。“江同学,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可以,”江扶月点头,“不过在说之前,我有两个问题。”
徐开青正色:“你说。”
“您跟对方什么关系?”
老人一愣,他跟“愁”……“志同道合的朋友,惺惺相惜的知己。”
江扶月挑眉:“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找他?”
“说来惭愧,当初他留下的实验猜想,我和另一位老搭档至今没能证明出来,只有找到他,才有可能打破瓶颈,得到新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