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今晚的月亮好……”呃!江扶月在透过窗户望向天际的瞬间,话也戛然而止。因为,今晚没有月亮。那头显然也发现了,轻叹一声:“敷衍人都不知道找个好点的话题。”
“哪里是敷衍?我明明就在哄你。”
“哄、哄我?”
“是啊,你生气了,还是我惹的,难道我不该好好哄一哄?”
那头,谢定渊举着手机,耳朵忽然就红了。嗯,一定是手机屏幕温度太高!“对不起啊,我回家了,手机放在楼上房间里,没听到你的电话。”
顿时,谢定渊就像蔫巴的皮球,什么气都没了。“我听徐老和彼得教授说,你今天下午离开实验室了,一直没接电话,我以为出了什么事……”江扶月不接电话,通常都是因为在工作,手机调成了静音,或者直接关机。但没工作的时候,也还是一直不接电话,难怪谢定渊会担心了。“没事就好。”
“你在家?”
谢定渊:“嗯。你呢?”
“我也是。”
男人喉结一滚:“洗完澡了?在房间里?”
江扶月:“嗯。”
“那……能视频吗?”
“好啊。”
两人挂了电话,改用视频聊天。接通瞬间,穿着粉色吊带睡裙的江扶月出现在屏幕上,晕黄的灯光打在女孩儿雪白单薄的肩头,撞碎成一片温柔。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覆着牛奶果冻般滑嫩白皙的肌肤。男人看呆了。咕咚——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江扶月眨眼:“你很渴吗?”
“渴……还热。”
“?”
已是深秋时节,哪里还热?哦,估计谢定渊跟她一样,房间里都开着地暖,她不是也穿着睡裙吗?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期间,谢定渊眼神发飘,每次一触及屏幕,视线就弹开了。江扶月:“……你是不是还有事没做完?”
这人有强迫症,她是知道的,估计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又不好意思主动挂断,所以坐立难安。谢定渊:“……什么?”
江扶月很理解这种心情,今日事,今日毕,她也是这样的。“那你去忙吧,忙完早点睡,晚安!”
说完,就结束通话了。谢定渊:“?”
这?……第二天江扶月下楼的时候,只见韩慎和韩廷父子俩已经坐在餐厅吃早饭了。父子之间气氛不太愉快。韩廷好不容易放个周末,好不容易才能睡个懒觉,他又不像小叔,除了拍戏,其余时间都可以在家里当猪,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所以,节假日周末的懒觉时间,他尤其珍惜,结果今天一早他爸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居然直接冲进卧室,把他从被窝里拽起来?韩廷当时迷迷瞪瞪的,眼睛也被睡意糊住,惺忪朦胧。恍惚间还以为是在做梦,于是朝他爸挥出了赶苍蝇地手势:走开走开,烦死了……韩慎见叫不醒,干脆直接上手。在屁股蹲儿挨了两下揍之后,韩廷彻底清醒了。一看时间,才七点五十!“……爸,您是不是疯了?”
灵魂发问。回应他的是亲爹一个爱的闹镚儿,弹得他嗷嗷乱叫。“起来,洗漱,给你一刻钟收拾自己,然后下楼吃早饭。”
韩廷满腹怨气地坐在床上,顶着一头爆炸鸡窝,生无可恋。“哦,对了,”临走前,韩慎还不忘回头叮嘱:“穿正式点,那套定做的白色燕尾服不错。”
韩廷:真病了?大清早,总不能去参加什么宴会吧?那他穿个屁的燕尾服?最终,胳膊肘还是没拧过大腿,韩廷只能穿得人模人样地下楼。此时,他正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大发牢骚:“爸,你让我穿成这样,到底要带我去哪啊?不会是相亲吧?你你你终于要我卖到别家豪门当联姻赘婿了吗?!”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