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蒙也凑过来轻手说：“这里的人比菲谢尔城堡里的人都少。”
明斯点点头。
菲谢尔城堡里的主人就四个，其他管家和佣人也不多。
整座城堡显得非常空荡。
而眼前的月神教教堂则比空荡更夸张。
从跟着卡丹教士进来后，就一直没有看见其他人。
在明斯的感知下也是如此。
他发现教堂里面还有一个人，教堂后面有几个低矮的建筑有两个人，除此之外，竟然就没有其他人员。
“卡丹教士，你们这个月神教，还有其他教士吗？”明斯开口问，在宽阔的房间里还有回音响起。
卡丹轻声回答：“在银月教堂里，只有我和主教大人。”
“这么少的人吗？”
卡丹微笑着说：“月神原本就不需要我们频繁地传播教义。信仰月神的信徒，自然能感受到月神的伟力。”
明斯边走便问：“月神的教义是什么？”
卡丹教士见明斯对月神好奇，比刚刚见到明斯时热情了一些，“月神告诉世人，人生就是一种修炼，一切的过错都来自我们那颗未经修炼的心。”
明斯歪歪头，这样的想法也能引来教徒吗？
“修炼有什么用？”
“修炼能让我们在死亡后进入神国，在那里，没有悲伤困苦，只有美好。但想要永远留在神国，只能通过在人世间一次一次地修炼，直至我们的心灵不再有任何缺陷。”
“你们如何确认神国的存在？如果只是描述美好未来，那些工厂主应该更适合做主教。”
听见明斯说工厂主更适合做主教，卡丹教士皱了皱眉，“康斯坦丁巫师，我无法向您解释。只有月神的信徒才能意识到神国的存在。您可能不会相信，但月神的信徒都是领会了教义的人。”
明斯转头看向玛丽安娜，毕竟这里除了主教，只有她是信徒。
玛丽安娜很认真地回答：“是的，康斯坦丁巫师。我无法向你描述，但我偶尔能感受到神国的存在。那是一个十分美好的地方。”
艾德蒙戳了戳明斯的胳膊，等明斯回头时，对他做了一个口型。
“昨晚。”
昨晚，明斯和艾德蒙偷偷闯入罗素庄园，看见了一个特别的房间，还有在里面做美梦的人。
明斯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梦，一场美梦。
其实刚刚教士也说过了。
月神的怜悯是一场美梦。
他们很可能是用虚幻又美好的梦境，来影响人的意识和观念。
让人们觉得梦中的世界就是美好的神国。
在那里，他们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对于梦境的主人来说，还有什么世界比一场随心所欲的梦更美好呢？
卡丹教士所说的非信徒无法感知到神国，指的大概是非信徒，月神也不会赐予充满暗示性的美梦吧？
“这样啊，那希望有一天，我也能见到月神吧。”明斯没有再追问下去。
卡丹教士奇怪地抿了下唇。
其他非信徒都是希望能看见神国，而明斯却说要见到月神。
就好像明斯·康斯坦丁巫师认为，他和月神是同等的存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