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从她肩膀上闷闷地传来。
如果不是有女儿，他想她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他。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仅凭她刚刚说的那些，在山沟醒来，差点被人卖掉，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恨他，并且一辈子不原谅，他自己也很难原谅自己。
他就这样使劲抱着她，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才平稳下来，手却依然没有松开。
“我有个重要的事要对你说。”
“什么事？”陈萌不明白到底是多重要的事儿能让他如此严肃。
“你是喜欢集体，还是喜欢家？”
“...”二爷的脑路别人真想不明白，陈萌也不懂。
这种相认的时刻说点啥不好，怎么突然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
“当然是家。”这种废话还用问吗。
“那你觉得我是一个...偏执的人吗？你能不能接受我偶尔偏激的行为？”
“你想听真话？那我可说了，根据我专业判断，你的偏执已经近乎病态了。”
说实话果真是会得罪人的，陈萌被搂着，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却能从他搂着她的力度里感受到他情绪的波动。
怀中抱妹杀？
陈萌艰难说道，“你就是勒死我，我也得冒死说实话，你就是偏执...”
“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要接受。”二爷也有事儿要坦白，大事儿。
咦，这厮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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