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写满“不认真听课，信不信我罚你抄书”的字眼，令秦深哭笑不得，给她想要的反应，“有在听。”
“好啊！我刚刚讲到哪儿啦！”顾念念神情严肃，俨然把自己当老师。
这死小孩！秦教授撇唇道，“小提琴是通过琴弓在琴弦上的摩擦，使琴弦发生震动而出声，但吉他是手指拨动琴弦引起琴面板……撄”
“等、等等！”顾念念有些发懵，“我好像还没来得及说吉他的发声原理吧……”
秦教授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你说了。”
顾念念死死地盯着他，摆明有些不相信。
“你不说，我哪可能知道？”秦教授微微一笑。
这句话立刻把顾念念童鞋拐进沟里，她重重地点头，无比认同道，“说的也是，这么专业的声乐知识，你怎么可能懂呢！”
秦教授心想，她完全不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偿。
“以后涉及到这方面的知识，你就问我吧，我是不会向你收课时费的。”顾念念特意提醒他记起“一字千金”这件事。
“念念！”秦深咬牙笑了，双手捏她脸蛋，“你真是太可爱了！”
“你又夸我了，我会不好意思的。”顾念念口齿含糊。
让她谦虚简直比摘星还难，秦教授放弃这个念头，回归正题，“现在还觉得自己笨吗？”
“不觉得了，术业有专攻嘛，我又不是学金融出身的，不懂融资上市这些专业词汇，看不懂这些报表，好像很正常。”顾念念还特地征求男票意见，眨巴着眼眸，恬不知耻地卖萌，“是吧是吧是吧~~~”
她眼里的风光得意都快溢出来了，还有越来越得瑟的趋势……
真是拿她没办法。
“是，正如我分不清吉他声和小提琴声。”秦深还适时地推她一把，丝毫不担心她过于骄傲自满。
顾念念喃喃道，“你要连这个都懂，我就没有发挥所长的机会了。”你还是别懂太多！
秦深憋着笑，“这些资料，我会好好解释给你听，当务之急是带你去吃美食，奖励你今天这么乖。”
容易满足的顾念念眼睛放光，显然很开心，但顷刻间，她郁闷道，“不行啊，我约了温禾她们。”
秦教授单手扶额，“你不是在等我吗？”
“对啊，我知道你在开会嘛，等你结束后，说拜拜来着~~~”顾念念笑得无比灿烂。
秦深克制捏她脸的想法，浅笑道，“第一天上班，你不跟我一起吃饭？”
换句话说，他被女朋友抛弃了？
“不了，温禾她们在学校等着我。”顾念念以无比肯定的语气拒绝他提议。
……她那群朋友比自己重要。
有种奇特的情绪涌上心口。
很陌生。
而且他一点都不享受这种感觉。
秦教授皱眉，静看她一眼，默默起身，回自己办公室。
顾念念摸不清现状，屁颠颠地跟过去，“情深情深！”
听到她呼唤，秦教授立即停下脚步，眼波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