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啊，武则天要了三样东西钢鞭、铁锤和匕首，最后靠着铁锤驯服了一匹烈马。”秦乐儿仰着头，好奇地看着自家哥哥，“这跟湘灵姐姐有关系吗？”
“别人是驯马，她嘛是什么你自己体会。”秦楚楼回想起当时，收起吊儿郎当的态度，“我记得，那是一匹英国纯血马，身形优美，速度极快，个性倔强，我不给任何人碰，但岳湘灵趁我不在，擅自骑了，被脾气暴躁的毛毛甩下马背。”
嬉皮笑脸的秦楚楼严肃起来把秦乐儿吓坏了，她颤声问，“后来呢？”
旧事画面在眼前闪现，秦楚楼俊脸紧绷，从牙缝间蹦出一句话，“她用一把匕首解决所有问题。”
秦乐儿不禁倒抽一口气，“二哥，你口里的湘灵姐跟现在的差距好大？”
“小乐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太血腥太残暴了，但你必须跟岳湘灵保持距离。”秦楚楼满眸肃色地凝视自家妹妹，“一个蠢人，是好是坏，不会造成太多影响，但一个聪明人，占有欲强，心肠阴毒，对身边的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秦乐儿静默不语，俨然还在消化这番话，亦或者依旧难以将善解人意又温柔博学的岳湘灵和故事里的人联系起来。
“当然，那是十年前的事，我不否认她可能会改变，但也不能忽视潜在的危险。”秦楚楼恢复平常惹人嫌的姿态，“小乐儿，我下次再发现你们两靠的这么近，就不教你撩汉了。”
“我会和湘灵姐保持距离，十米远怎么样？”秦乐儿坚定地落实“美色面前其他都是浮云”原则。
一楼大厅。
从楼梯处下来的岳湘灵在沙发区看到秦老爷子，亲昵欢快的语气呼唤他，“秦爷爷。”
“湘灵来了。”秦卫国紧缩的眉目缓慢舒展，“过来坐。”
“秦爷爷，怎么觉得您气色有些差，最近遇到什么心烦事吗？”岳湘灵一双眼紧紧地盯着秦卫国，言语中露出浓浓的关心和担忧，似乎已经把他当成亲人了。
“除了秦深这臭小子，还能有谁烦我？”秦卫国把手里的资料掷到茶几上，滑落出顾念念的照片。
“烦到您，肯定是深哥哥不对。”岳湘灵毫不犹豫地站在秦卫国这一阵营，同时拿起文件，不动声色地问，“这个女孩是谁？”
“臭小子的女朋友。”秦卫国淡淡地看向岳湘灵，“你不知道？”
这问题看似无意，又暗藏试探，岳湘灵打醒精神，脸上露出痛苦、无奈又有些惊讶，“我没见过深哥哥的女朋友，也……不想见，没想到是她。”
“你认识？”秦卫国问。
岳湘灵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再做回答，“应该是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其实在网上很多人都认识她。”
“网上？具体怎么回事？”秦卫国又问。
“我也很难说，但可以给您看一个视频。”
岳湘灵在手机里找到顾念念打人的视频，特地放大，交到秦卫国手里。
察觉秦卫国脸色越来越深沉，她微微勾起唇角。
等到他目光重新落在自己身上上，岳湘灵神色恢复自然，“虽然觉得她打人太冲动，但这件事对方也有错，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顾念念人品。”
“缺乏家教，还要怎么评价。”秦卫国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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