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窈也叹了口气，生在咱们这种家庭有时候也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事。不过我觉得卡拉并不是那种因为困难就屈服的人，既然不喜欢就换一个，以她的身份来说也是挺简单的。
得不到就放弃，很有顾窈一贯做事的风格，沈明姝此时也深以为然。顺着自己的心意生活下去也会轻松一些，多少也可以给平淡无趣的下半辈子添一点乐趣吧！
这个话题的讨论到此为止。说起来她们跟卡拉也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没到可以给她出谋划策的那一步，当个茶后闲话说说也就过去了。
比起这个她们显然更关心姜云渺跟沈辞川的进度，只是刚挂掉姜云渺电话的顾窈这时候也不好意思再打回去。
万一耽误人家好事怎么办？
俩人顿时没了去景点玩的心思，呆呆地在咖啡厅坐着。
哪知另外一边的俩人钻进商场闲逛，走路之间的距离依旧是不远不近，如果不是偶尔的交谈，路过他们身边的人都要认为他们不认识。
看着周围热闹的店铺，姜云渺也开始期待自己在寰宇集团下开设的分店了，或许到时候也会跟这里差不多吧！
姜云渺看了眼旁边走路的沈辞川，这人自从说完那句话之后就处于沉思的状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很多时候姜云渺跟他说话都要反复说几次，或者靠近他他才会反应过来。
他的回答也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我不知道。
至于不知道对她是什么感觉，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就得靠姜云渺自己思考了。看这幅乖乖跟着自己走的样子，应该不是拒绝吧！
姜云渺下意识的就按照自己的思维去理解沈辞川那句话的意思。
这人作为沈氏集团的老板，手握近千亿的资产，说起话点评那也是毫不留情的。虽然姜云渺没能亲眼见到过，全是根据顾窈跟沈明姝的描述被客观灌输的。
当然如果沈明姝在这里，就会发现自己这个面瘫哥哥又露出了自己从没见过的表情，如果听见沈辞川那句模糊不清的回答，大概也会开心的飞起来。
可惜她不在，没人能引导这俩暧昧期的新手，由着他们漫无目的在商场里闲逛。
沈辞川是真的模糊不清吗？并不是，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长久沉浸在工作之中面对姜云渺的提问跟解释，半天在脑子里都翻不出回答的话。
他是真的觉得姜云渺很好，才那样子说的。那谁又知道恰好就是个错误答案，为此他也很苦恼，这时候也有些后悔平时不跟人多多交流，真等到单独相处的时候全靠人家女孩子找话题聊天，他还回答不上来。
笨拙，无趣，冷漠。
这是出现在沈辞川身上最多的形容词，他有幸从一个女性合作商嘴里听到过几次，然后那个合作商再也没出现在他面前过。曾几何时他也对这样的评价不做反应，现在想想，那个人做生意是不行，但是评价他这个人倒还是挺准的。自己有什么能被姜云渺看上的，沈辞川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