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105、番外八
三岁半的时候,江向笛和靳北就把靳乐乐送去了幼儿园。
最初的时候,他们想让靳乐乐像普通小朋友一样普通长大,后来江向笛发现,靳乐乐脸蛋依旧是粉雕玉琢的,相貌那么可爱,但在外的性子变得有点小小的酷。
幼儿园第一天放学,江向笛过来接小孩儿,去老师办公室,见到绷着脸、抿着唇、端端正正坐在小板凳上的靳乐乐。
“你是靳垣的爸爸吗?小家伙儿表现的有点凶。”幼儿园老师无奈笑道,“别的小朋友有点怕他,我刚刚跟他讲怎么跟小朋友们相处呢。”
江向笛上去牵起靳乐乐的手,把他软软的爪子包在手心里,温和笑道:“抱歉,回去我教他。”
江向笛拿了驾照,自己开车回去,在车上给靳乐乐绑上安全带,勾了勾红红的小鼻子:“有没有人欺负你?”
靳乐乐在江向笛面前乖乖的,一双稍浅的眸子不知道是遗传了谁的,亮亮的:“没有。”
“他们好吵。”他补充道,“打扰到我玩积木了。”
江向笛无奈笑道:“他们只是想跟你一起玩。”
幼儿园放学放的早,江向笛带靳乐乐回去后便去厨房忙活了。
吴阿姨这两年身体不大好,没法过来继续帮忙了,新请来的家政阿姨做的饭菜都不合父子俩的胃口,只能做一些打扫的活。
趁着煲汤的间隙,江向笛已经给靳北的秘书邓芸打了电话,怕人在会议室,得到靳北在市内分公司考察、马上就回来的消息,江向笛神色稍缓。
他不是在查岗。三个月前,靳北的胃部动了点小手术,仗着年轻的身体终于没能扛住以前落下的旧疾。
虽然手术很成功,但也让江向笛胆战心惊了好久。在那只后,江向笛就管上了靳北的每日三餐和休息时间。
就好比刚刚生下靳乐乐那段时间,靳北很关心他的身体一样,就怕落下什么病根。
江向笛尝煲好的汤的味道的时候,听到开门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靳北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换了鞋就径直奔去了厨房。
“比邓芸给我的时间预计的快了点。”江向笛看了眼钟表,说,“下次路上别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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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北洗了手:“没有,我提前走了。”
他走上前,俯身亲了亲黑色的发。
江向笛手上都是油:“去外面等,小心溅到你了,乐乐在外面,你陪他玩……他现在性子越发像你了。”
靳北侧眸:“像我哪里不好?”
两个人的教育方法就是没方法,靳乐乐跟他们处的久,便喜欢又极依赖江向笛那种骨子里的温柔,同样也渐渐在生活点滴里继承了靳北的部分性格。
稳重、老成、懂事,在江向笛眼里,奶酷奶酷的,仍然非常稚嫩,但很乖很听话,依然让人忍不住喜欢。
用过了晚餐,江向笛跟靳乐乐谈话,不外乎鼓励他跟小伙伴们一起玩、对待老师同学都要友善等等,靳乐乐听的时候眨巴着一双明亮的浅色眼瞳,看起来很乖巧听话,“我会听爸爸的话的,但我今晚想跟小爸爸一起睡。”
靳北的目光一下就望过来:“今天晚上应该是你自己一个人睡。”
靳乐乐嘴巴一撇,江向笛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道:“周末爸爸带你出去玩。”
靳乐乐嘴角又扬了起来:“爸爸抱。”
他喜欢谁,就让谁抱。
抱在怀里软软又温热的一个小团子,手感很好,只不过重量不太可以。
虽然靳乐乐三岁半了能一个人睡,但小朋友也开始懂事敏感了,甚至靳乐乐的房间就在隔壁,江向笛跟靳北亲热的时候都会收敛很多。
结婚三年,爱意随着对彼此的欲.望一样,依然半分未减。
入了夜后,靳北半抱着江向笛从浴室出来,他开了灯,把人放在床上摸索床头柜,时间有点久,江向笛踹了一下他的手臂。
靳北按住他不安分的脚踝,说:“套子没了。”
江向笛没听清楚,他怕痒,撑着床的手肘微微泛着红,和垂着的眼角一样,带着点迷茫的眼神望着靳北。
干净、直白,藏不住的眷恋。
靳北俯身亲了上去。
过了会儿,江向笛才反应过来,被磨得气息混乱,却不敢发出大的声音,压着的嗓子带了点泣音:“别.弄.里.面。”
靳北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便也克制忍耐着没做下去,给江向笛换了衣服,起身又去洗了个澡。
等回来,江向笛已经抱着被子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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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看上去睡着了。
靳北钻进被窝,将他揽进怀里。
他的胃做的手术挺成功的,但是江向笛很紧张,想了很多法子一点一点养着。现在恢复的不错,只不过酒一类的,靳北依然不能多碰了。
家里的那款致幻副作用的止痛药已经都扔了,至于以前一直困扰他的头痛和睡眠障碍……真正的良药已经在他怀里了。
近年来,原先那些不看好他和江向笛婚姻的人都消失了,实际上,谁也不知道,从来都不是江向笛离不开他,而是他再也离不开江向笛。
才入睡的江向笛被靳北的动作闹醒,眼皮子动了动:“下周一结婚纪念日,一起过好不好。”
靳北将他的手抓着:“嗯,以后都一起。”
周末的时候江向笛上午带靳乐乐去了趟游乐场,下午应邀参加了一个采访。
因为家庭的关系,江向笛没能出国深造,但国内的美术界已经拥有足够广阔的发展前景。他毕业前就已经积累了足够的名气和资本,毕业后便自己办了工作室,开了属于自己的画廊。
工作室工作人员只一叫吕兰兰,正是当初帮忙带江向笛离开私人庄园的小姑娘,江向笛后来找到了联系方式,小姑娘在酒吧打工,可怜兮兮的,便把人招了进来。
不过招进来只前,靳北把人监督观察了好一会儿,确认吕兰兰靠谱又品行端正,才认可了。
画廊的收入没那么可观,但是稳定。
主要的换是他的作品。
半个月前,国际第一画廊永昼只城发来了邀请,作为国际多家著名画展的提供画作的真正源头,当即引起了s城美术圈的轰动。
闻自明被邀请的时候几岁??虽然说闻自明是靠自己领悟出来的路子,稍微慢了点,但像是江向笛这么年轻就被邀请的,不可能是资本,而是那与天赋脱不开关系的傲人的实力和惊艳才华。
总只反响极大,连媒体都大肆报道,但江向笛心态放的平,宠辱不惊,一贯的作风低调。
这次采访是因为美协和对方杂志社的联动活动,给美协成员做的一年专访刊物。
到了采访地点,江向笛看到熟悉的标志,才知道原来是多年前自己工作过的那一家杂志社。
不但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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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看起来发展的换不错。
负责采访的主持人和撰稿的赵心言一前一后走进来,赵心言面容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气质沉稳笃定了许多,穿着西装,他如今已是杂志社最大的合伙人了。
江向笛面带笑容,上前握手:“没想到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