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烈音伏在他的肩头，故而并没有瞧见此刻元释那双幽深墨瞳中凝聚起的旋涡...
有什么极深沉的情绪在那里翻涌，又似是什么被禁锢在冰冷深海的凶兽正预挣脱而出。
宋烈音紧紧回抱着他，似乎只要这样就能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他。
半晌，元释眸中的波澜才又被压制了下去。
“朕在几年前...便怀疑过咒术一事与母后有关...可一来，朕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也不明白母后为何如此...”
“二来，当时母后还没有变得像如今这般不可理喻...朕不愿打破这仅存的一份亲情...所以，是朕一直在逃避...”
他的声音十分平静。
平静的像是再讲别人的故事...
“可如今，已经不是朕愿不愿意去面对的问题了，母后很可能并不是朕的亲母后...而是姨母，音儿想告诉朕的也是这个，对吗？”
宋烈音哑口，“陛下是已经查到什么了吗？”
元释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所以，音儿是怕朕会心痛，无法接受真相的残酷，对不对？”
宋烈音闷闷的‘嗯’了声...
元释：“傻瓜，朕有了你啊！”
自你出现那日起，便注定会是我的全世界。
“音儿，一国太后的身份有问题，若是传出去，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如今，我们对当年之事了解的还是太少了...于公于私，朕都不能冒然下结论。”
宋烈音点点头，“妾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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