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竹跑出营帐,心脏还剧烈的跳个不停,她抚着刚刚被他摸过的脸颊,那里好像着火了一般烫的不行。
真要命!这个大将军是怎么了?
她摇摇头毫无头绪他的行为举止,抱着餐具向炊事房走去,可脑海总浮现他那双目光如炬的俊眸。
吃过饭后她又不想那么快回去面对那个大将军,便转了脚步,朝贺医师的营帐走去。
一拨开帐帘,一股青草香扑鼻而来,再看里面,几乎全是药草和瓶瓶罐罐。
贺医师在捣鼓着什么,没有发现有人进来了。
“贺伯伯。”她走了进来,随手拿起一瓶白色瓶子,打开红色的盖子,她凑近去闻闻,顿时呛的她咳个不停。
“咳咳咳……”
“小赵啊,这里的东西可别乱碰乱用啊,呆会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贺伯伯,我可能快死了,快救救我,咳咳咳……”
“瞎说!呵呵,刚你闻的那个是夜迷香,会让人好眠的,今晚好好睡一顿吧。”
“还香勒?明明臭的不行!”
赵萌竹再也不敢随便触碰这里的东西,缩着手和贺医师聊着。
“贺伯伯,你能不能给我备点防身用的药啊?”
贺医师狐疑的抬头看她,“你要这些来干嘛?军营里的药都很稀缺,不能随便浪费了。”
没想到贺医师那么抠门,赵萌竹忙蹲下来和他说好话,“我一个弱女子,这里全是男人,我也需要安全感,万一有人对我图谋不轨,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