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别怪大将军太严厉,要知道,上了战场,临阵逃脱乃兵家最大的忌讳,这是最丢人现眼的事情,大将军这么重视你,肯定不想你成了让人瞧不起的兵!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要回家的话了,这里每个人都想回家,但我们只有打胜战了才能回家!”
赵萌竹咬着嘴唇没说话,最后才说:“高大哥,我们在和谁打战啊?已经打了很久了吗?”
高函叹了口气,娓娓和她道来,“这里临近几个部落乃蛮夷之地,仗着地理环境的优越,多次联合起来挑唆战事,我们赫哲的人民每经此地都遭他们抢劫杀戮,派大使和他们谈判,他们还杀了我们的人,愚蠢的是,他们竟联合起来,想要蛇吞象,妄图占下我们富饶繁荣的赫哲国,真是不自量力!”
“啊?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啊,他们太过分了!”赵萌竹也气的不行。
“嗯!所以我们一定要打胜战,才能扬眉吐气的回去!”
听完高函的话,赵萌竹更加投入到士兵的队列训练中去,她想尽多一份力,这里的人也许就能早些时日回去,她也能早日离开这里,找到回家的路。
晚上,贺医师过来给公孙寅灏换药,赵萌竹站在一边,帮着贺医师的忙。
那伤口又深又长,肉都翻了出来,血淋淋的,赵萌竹看的心惊肉跳,而公孙寅灏像没事一样,吱声不出。
这刀要是砍在她身上,她早就去见如来了!
“小赵,看着,以后这样子清理伤口后,就拿这些药粉撒上去,再用纱布把伤口包起来,记得每晚帮大将军换药,现在你过来把伤口包扎起来。”
“啊?我来做啊?”她指着自己的鼻子问。
贺医师点点头,说了句:“你是大将军的贴身侍从!”便拿着东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