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萌竹以为自己这次铁定去卖咸鸭蛋了,没想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手手脚脚已经被人包扎的好好的,背上的鞭伤也上好了药。
“姑娘,你醒了?哎,小心点,先别起来,你已经昏睡了两天了。”
说话者是位面目和善的长者,看起来有50多岁了,下巴蓄着山羊胡,眼睛小小的,微微一笑就成了一条缝。
“你是谁?”
“我是这里的军医,随军出征,是大将军吩咐我医治好你的伤的,你现在先躺着别动吧。”
“是他?打了人再把人医好,搞什么?嘶……”
她一时气愤,扯到了伤口,痛得她闭上眼睛,眼泪就流了下来。
怕是遍体鳞伤了,浑身火/辣辣的疼,整个背部像是涂了一层辣椒油,又辣又疼,感觉每一寸的皮肤都不像是自己的,她的手都不知会不会残废了,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她害怕的问:“医生,我的手指不能动了,会不会残废了?我这双手以后还能用吗?”
她语带哽咽,面容憔悴,眼神恐惧无助。
老军医微笑的安慰她,“别怕,我给你擦了点麻醉药止痛,所以你暂且不会有所感觉,背部的伤大概十天就可以痊愈了,不用担心,我用的药不会让你留疤的。”
赵萌竹这才稍稍安心,她道了谢后,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即感到浓浓的饿意,此时反倒是饿的难受了。
她向老军医要了点吃的,躺了一下又困倦的睡了过去。
从她醒了以后,除开老军医,再没有谁来看望过她,甚至那位霍将军也没有,她倒乐的清静,这十天里,随着身体慢慢好转,她从老军医口里也打听了不少关于这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