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在比赛发生变化的一开始，叶茂就问楚青。
楚青将眼睛从书本上移开，盯着赛场，三分钟后他回答叶茂的问题：“二中那边隐藏着一匹黑马，水平和卓不群他们根本不在一个水平上，有他带队，完虐卓不群他们不成问题。”
“是那个二中队长吗？”叶茂再问。
楚青点头，心中暗想：这次卓不群要倒霉了，他很期待卓不群被人虐狗时的脸色，不过这样的话，唐紫岩岂不是也有麻烦。
想起唐紫岩，楚青向主席台望去，直接唐紫岩正站在校长面前说着什么？看来她压力不小。
收回视线，楚青重新将目光投入赛场，片刻之后，楚青的眼中涌现出一抹亮光，他忽然问叶茂：“男性的第二性征开始于什么时候？”
额，叶茂还在因比赛揪心，被楚青这么一问，有些懵逼，想了想，伸手将楚青膝盖上书拿走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问生物题了，赶紧想想办法吧，这可是我们一中的荣誉之战。”
好吧，没看出来叶茂这小子，还挺有集体荣誉感的，不过那个问题他已经有答案了，男性的第二性征开始于十二岁。
他本想提醒一下叶茂的，可他不开窍，楚青也没办法。这下就有意思，楚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赛场。
上半场比赛结束，二中得分三十六，一中零分，被完虐。卓不群下场休息的时候，一片嘘声，和卓不群预想中万人欢呼的场景，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