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健的脸上带着希冀，还有恐惧的神色附和了起来。
陈默闻言，眼皮子眨了眨，然后往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
看着他的动作，阿健二人心中，立时就是一紧。
无他，因为陈默没有说出什么条件之前，二人心里总是没底的。
混道的人，虽然争勇斗狠，经常把“义薄云天”挂在嘴边，但这种义气，在生命面前，那就是个屁啊。
消失个个把人的，在道上，已经是心照不宣的常态了。
好一会儿后，当阿健二人额头再度出汗的时候，陈默终于开口了。
“说说吧，是朱联社的谁，让你们来的？”
“是他！”
大飞连一点迟疑都没有，直接就把目光对准了阿健。
“……”要不是场合不对，阿健此时恨不得一把掐死大飞。
这话一出，陈默便把目光落到了阿健的身上。
阿健嘴唇蠕动了一下，勉强挤出了一个笑脸，不等陈默询问，他马上解释道：“阿呆哥，这……这完全是误会，我……我也是给人家跑腿的小弟，上面的大哥发话了，我也不敢违抗啊！”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却不由的往左边瞟了瞟。
这个小动作虽然隐秘，但还是被陈默捕捉到了。
“说说吧，是谁？”
陈默嘴角微弯，抬了抬下巴，从嘴里喷出了一道烟雾。
“是朱联社的‘大分哥’，他给我钱后，让我配合大飞来的。”
阿健连想都没想，直接就说出了“答案”。
“大分哥？”
陈默问道：“这人谁呀，我怎么没听说过？”
说着，他招了招手，对着旁边的小弟问道。
“阿呆哥，大分是朱联社在沙区的老大，掌管了千怡街、梦台阶，还有百怡街的后半条街。”
“是吗？”
陈默把目光落到了大飞的身上。
“对，这位兄弟说的对。”大飞脸上带着笑脸，赶紧一口应了下来。
“嗯。”
陈默点了点头，揭过了这个话题，问道：“对了，我记得百怡街这里，好像是一个姓谭的掌管的吧，知道他人在哪里吗？”
“知道。”
大飞赶紧抢过了话头，看他那急切的样子，好似是怕阿健抢先开口似得。
“那个姓谭的跑路了，不过，他刚坐上前往南越的船，还没出公海呢就被截住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陈默再度问了一嗓子。
“吸血谭因为办事不力，还想跑路，被大分哥……大分下令装进了麻袋喂鱼了。”
“是吗？”
“阿呆哥，我说的是实话，我真的不敢瞎说。”大飞脸一白，赶紧解释道：“这事儿就是大分手下的阿商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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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阿商有过命的交情，他不会骗我的。
阿呆哥……”
说完这些话后，大飞神色紧张的看着陈默，生怕他不满意，给自己也来一遍阿健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