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能够挤出水来的粉脸闪现出一丝丝毫不屈服的斗志;樱桃朱唇迅张开、又立即闭上既像有话想说出口、向自己求情可最终却放弃了。看着表情丰富的怀中少*妇昆仑派掌门人心中充满了股股征服的快意嘴上狼嚎一般喊道:“哼哼你这个小妖精、贱女人平时每一次我单独约见你都会带上门派中的姐妹时刻提防着老夫生怕被老夫吃了似的。今天老夫就让你认识认识什么样的男人才叫真正的男人。”说着缓缓行进着的大手也掀开了那块红娟显露出了整个山河的全貌。
“啧――啧――真不愧是久旷妇人身小妹妹还是如此的鲜嫩。当年让你嫁给石塔真是太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花姑娘。哈哈还好他天生就应该落得半截之身的命运更懂得怎么样伺候老夫在前段时间离开昆仑的时候委托老夫照顾你这个小妖精。哈哈也多亏了他还识时务否则他挡了我的道路我绝对会杀了他。”说说到自己得意大弟子的时候他那脸上显露出了森森的杀机那双虎眼一转不转地直直盯着那浓密森林。
听见自己丈夫师傅所说的石破天惊的话语尹蓝心中的那片由着丈夫所支撑起的蓝天瞬间就坍塌了、迅疾地化为碎末飘扬在悲苦的心中。原来自己的丈夫已经将自己赠送给面前这个面兽心之人。当心中那对丈夫变好的强烈期盼化为泡沫之后尹蓝反而感到心情轻松无比自己一直所祈求的愿望、挣脱掉无能丈夫所赐予的这把枷锁现在终于变为了现实。她几乎忘记了自己是才出狼窝、又入虎口的遭遇嘴第角浮现出了丝丝的笑容。而蹲下身子恶狼一般的老人正将大嘴抵在她的门户之外用闪现出阵阵绿光的眼神看着那神奇的地方。
丝丝热气搔弄得尹蓝感觉身子微微地瘙痒也让沉醉在往后新生的她回过了神来低头看着正要抵触上自己小妹妹的狼吻心中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求生欲望让她大声骂道:“你这个伪君子、禽兽不如的老东西真是玷污了六大门派的清誉根本没有资格当上一派掌门人。老天你怎么这样的残酷啊!让我尹蓝来到了如此淫秽不堪的门派遇见了这一对**的师徒。”虽然也很想狠狠地骂上一番可是自幼官宦世家的教养让她根本就难以找到什么骂人的词语出来反复地都是偶禽兽不如一词。
听见身前少*妇的都骂声昆仑派掌门人感觉透心的舒爽也让伸出大嘴、整装待的大舌加快了行军的度**上了那嫩红的神秘之地一双大手也同时在旁边充当起了援助军力。面前不懂功夫的少*妇强烈地挣扎着她的身子剧烈的摇晃动作反而让他感觉自己大舌正在被这个少*妇所伺候着丝丝甜蜜的味道、股股酥软的感觉都从自己的大舌传遍自己全身让他激动得连连颤抖。
现自己柔弱之身的挣扎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尹蓝心中又被灰暗和绝望所充塞满面悲怆地咒骂道:“老天你为什么不睁开眼睛看看?为什么让我尹蓝总是承受这这些淫贼一般的禽兽玷污呢?我为什么不能够让我遇见一个称心如意、疼我、爱我的俊郎君呢?为什么?你说到底是为什么?”凄厉的话语仿佛是在控诉着苍天的不公平对待自己太过残酷了。那火热的大舌让她的身子泛起丝丝的**可心中的羞耻之心又让她倔强地忍受着表情第一次违背了身子所出的命令。
看着少*妇在禽兽面前无助的无助反抗听着那声声如同杜鹃啼血的凄厉之声与尹蓝有着不错交情的李香君心中也泛起如同身受的悲伤玉手摇动袁承志的手腕口中说道:“师兄蓝姐姐真是太不幸了。我们这次离开的时候将蓝姐姐也一起带离昆仑派让她跟在我们一起好吗?”
看着自己小师妹坚定表情所说出来的请求话语心中也同样怜悯尹蓝的袁承志用手擦拭掉自己小师妹眼角那同情的泪水笑着回答道:“小师妹不是早就有了决定了吗?怎么还有必要与师兄一起商量呢?”
眼神怯怯地看向远处的蔡雅琴口中低声说道:“雅姐姐教过我的任何事情必须先问问师兄的意见因为你不但是我的师兄还是我的夫君。所以我还是必须必须就是听师兄夫君的话。”一直就没有受到过世俗教导的李香君根本就不知道世道上还有三从四德的伦理准则想了半天才说出了“听话”一词。
袁承志看着怀里一脸幸福表情的小师妹感觉她现在的面容也不难看了反而躲了一种原来所不具有的纯真不由得说道:“师兄也不是世俗之人对于女子没有任何偏见小师妹当然也不需要遵循世俗妇人的教条规则只要自己高兴、不受到委屈就可以了。”他的心中一点也不希望让这个邪异的小师妹因为世俗伦理而变成了一个没有生机的木偶对于她现在的性格就无比的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