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左祥持剑上前的时候美妇人却仿佛神思不佞没有看见自己儿子的行为嘴角出一丝奇怪的笑意。等看到的时候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儿子的卤莽脸上露出了痛心疾的表情。
众人都看清楚了左祥右手两指齐掌而断的时候美妇人连忙上前将儿子因为疼痛而摇摇欲坠的身子抱在了怀抱中双眼狠厉地看着被剑光照射得无比妖艳的孙仲君口中气愤地说道:“妖女你如此烂杀无辜如此欺负我们这些小门小派难道不怕江湖中人群起而攻之吗?”
旁边的老人李鲁也连忙掏出伤药为左祥敷上双眼却怜悯地看着袁承志惋惜地说道:“唉真是太可惜了老头子本来还想与贵夫妇好好论交一番没有想到风云变化瞬间就变成了敌人。唉真是太可惜了。”
老人的语气之中透露出了一种深深的无奈和失落而他面对众人的背部也显得很是凄凉。看着这个老人袁承志又想到了自己的风流师傅那才叫一个活得潇洒快活。他将手伸入怀中掏出一个玉制的牌子抛向对方口中说道:“这个牌子经过我的专门淬炼老人家你的身子具有无穷妙用;而牌子正面刻有我父亲当年一诗的名字‘关上与诸将话旧’而背面的明字也具有深刻意义你以后持有此牌子凡是我的下属他们都会给你三分情面的。”
刚上好了药李科鲁就立即接住了飞来的牌子翻来覆去地看过之后现上面的字迹真是如此也明白对方有意照顾自己双眼感激地看着袁承志一眼同时迅地将玉牌放进了怀中。
不知道是那一剑的威力太大将嵩山母子两人威慑住了让他们知难而退二人都缓缓地走向了客栈门口。而疼痛难忍的左祥正由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话的汉子背着。
在四人正要跨出客栈大门的时候陈圆圆身子背对门口喊道:“你们四人可以离开一人谁人愿意留下自己选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