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以沫和邵濯谈过,工作的时候,她会叫他总裁,现在她还没下班,其实她的工作非常简单,还很清闲,就每天早上负责叫他起床,中午提醒他吃午饭,然后就是整理他的桌面,将移位的饰品,挪回原位……,反正都是一些简单到不行的工作,她有时都觉得很心虚,就这种工作一个月还能拿2万多,也太夸张了吧。
经左以沫这么一问,邵濯才赫然想起来,沫的身体虽然已经复元了,可是这次去美国的行程排的很紧,他不想她太过劳累。
不等邵濯回答,左以沫试探性的开口了:“那你放我几天假好吗?我想回一趟老家,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见过我爸爸了。”最后一句她说的很小声,因为她不希望得到他们同情。
他能体会她的心情,一个女孩子第一次背井离乡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打拼,真的很不容易,他以后应该要多为她着想一下。
“好啊,我放你一个星期的假,反正我也要一个星期后才回来。”其实他只是去几天而已。
眼睛倏地变亮,左以沫激动不已,“谢谢你。”她好开心,终于能回家看爸爸呢。
不过,她又有些迟疑了,可以回家她固然是很高兴的,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没有钱,就犯难了,她在这里也只做了一两个星期不到,而且工作量又很少,她真的不好意思再向他开口。
邵濯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他帮忙道:“沫,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
这……紧紧闭了闭眼,她硬着头皮把心里话说了出来:“你可不可以先预支这个月的薪水给我?我知道这不符合规定,不过我真的很需要这些钱。”她一口气把话说完,久久才敢睁开眼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