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梦告诉自己,不过是一层膜而已,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可越是这样想,她越是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不争气的眼泪,随之流满双颊。
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音,在老张面前丢了颜面。
她强迫自己咬紧牙关,全身肌肉僵直是为了忍住那一声哭泣。
老张看着身下哭的带雨梨花,不住颤抖的女人,心随之一颤。
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被人给下药了,他越是这样哭,越能激起男人心的征服欲望。
老张摇了摇头,现在趁人之危占了她的便宜,出去之后,米家人还不把自己给生吞活剥了。
想着,他还是决定去浴室洗个澡,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要。
躺在床的米梦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可半天功夫等来的却是老张离开的脚步声。
她心微微一愣,好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老张退后之后,米梦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不过脸依旧含着讥讽的笑:“没用的软蛋,你恐怕刚才趴在老娘身射了吧,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老张轻叹了一口气,这个丫头从小养尊处优。
这种说话方式,一旦脱离了家族的保护,早晚要吃大亏。
只见老张自嘲说道:“你觉得无所谓,可我觉得有所谓啊,我可不想当一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