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还是等骨髓移植完成之后再说吧,我给她身扎着的这些金针千万不要动,一旦动了竞争,她定会浑身血液倒流,怒气攻心。”
李老爷子再三保证到会派自己的心腹,守在手术室门口,万不会让那些阿猫阿狗进来捣乱。
潘院长站在门口跟杨二婶一家周旋,“你这病人本来有极为严重的先天性疾病,你们这些做家属的,实在太不负责任了,竟然让她一个人在街乱晃,现在病人出了事情,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卸在医院的身。”
“院长,我求求你了,让我进去看看孩子最后一眼吧!我知道,医院已经尽了心了,现在连让我进去看他最后一眼的机会都不行吗?”杨二婶扑棱在地嚎啕大哭。
她可没有忘记半年前,医生再三嘱咐过这种情况,一旦犯病,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潘院长看到他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不但没有觉得同情,反而冷嘲热讽了起来。
“你不是跟那个姓张的交情不浅吗?你倒是把他叫来呀,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没用的东西。”
“这件事情跟张医生没有关系,你们医院未免欺人太甚了吧?”
杨二婶一把将脸的泪水抹干,哭哭啼啼地说道。
这时老张刚好跟在李老爷子的背后下了楼,将潘院长说的话,悉数收在耳,脸挂着苦笑,无奈说道:“李老爷子,你也看到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恐怕不能与潘院长苟同下沆瀣一气。”
“丢人的东西,你还在这胡说八道什么?这段时间,你们也辛苦了,接下来一个月在家休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