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为民自顾自的推理了起来，老张走到死者的床边，打量着他脚底，随后又指着他身的那些伤口问道：“之前你不是都已经进行过对了吗？那他身的这些伤口是什么导致的？”
“你说他身的那些伤口啊！我们检查之后，发现他身的那些伤口细小，你看这筋膜组织外翻一看是被玻璃制品……对了！玻璃制品！”
两人相视一眼，突然齐声说道：“玻璃厂！前一阵子正放暑假，有不少学生都出去打兼职，我们县城东边有一片厂房，全都是生产玻璃的，死者可能生前在这些玻璃厂里打工。”
“正常人在玻璃厂班的时候，绝对不可能脱掉鞋子，也是说死者被杀了之后重新穿了衣服，我们之前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现场，死者是在死后进行了二次转移。”老张的思路突然一下全部都通了，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杨为民抵不住的点头，这也正是他心所想。
末了，他立刻打电话给王靖，说是有了重要发现。
王靖过来之后，杨为民竟然恬不知耻的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自己的身。
“你不知道刚才我有多辛苦，找了半天才在这一双臭袜子里找到证据，现在我们基本已经可以确定死者的第一现场，是在城东的玻璃厂。”
“咳咳，那个……”老张刚想插嘴提醒，不能把目光全部锁定在玻璃厂，被杨为民冷眼瞪了回来。
他本来是痕迹学的高材生，能够有所发现，也不例外，但是王靖心有些狐疑：怎么早不发现线索晚不发现线索偏偏在老张过来之后发现了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