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留在场子工作的,也都是人精儿,兔女郎立即反应过来,明白了老张的意思,忍着心头的害怕,硬生生挤出个笑来。
“先生我马给您端过来。”
方才还狼藉的桌面不大会儿功夫被整理出来一片净土,兔女郎端着新的水果茶水坐到了老张腿边,自发的剥了个葡萄,讨好的送到老张嘴边。
美女在侧,又伺候的如此周到,老张也不客气,大吃大喝后,才看向地或躺或坐的四个人,逗趣道:“你们几位不会还在想着怎么收拾我吧?”
他是真的觉得可笑,竟然笑了出来,“我都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你们还看不出来?我是真没想到,开场子的人智商竟然也会这么的低啊。你们可别忘了,只要我愿意,想要你们四个的小命,可是轻而易举。”
老张觉得自己还真是够善良的,他已经这么的提醒了,但那几个人怕是被他打傻了,不仅不领情,更是不知疲倦的再次朝自己攻击过来。
这尖包厢被设在顶层最为繁华的地段,只要里边设赌局的人没有开门。
无论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的人也绝对不能推开门进来。
原本这种超级变态的设计是为了保证场子的切身利益,可五爷万万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这种设计,让他吃尽了苦头,险些没将半条老命也搭了进去。
打的累了,老张从兔女郎手里接过一个葡萄,含在嘴里。他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地躺着的这四个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