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显得自己有诚意,五爷甚至主动的扇起自己的脸来。
老张等了这么久,瞧五爷的脸越来越肿,呵呵一乐,现在知道服软了?刚才干什么去了!
他朝躺在地的那两个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在自己身边躺好。
刚见识过五爷的惨状,那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颇为自觉的将手放在下半身护住要害。
“张,张先生,我们两个都是在五爷手底下打工的,刚才做的那些事儿实在是身不由己,求你了,放过我们吧!”
他们说的那叫一个哀切,老张一听这话登时不高兴了,难得的那点兴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过似的。
他压低声音,冷漠的说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会害了你?刚才是谁说要跟我做朋友的,我不过是让你们躺过来,你们连这么点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吗?”
“不是,我们不是这个意思!”
两人极力解释,见老张还盯着自己,只好主动的躺了过去。
他们一躺下,老张立刻把手扣在了他们的头,力道不大,但不过一小会儿,两个人觉得头有些晕眩。
稍稍使劲,竟然发现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突然没力气了?”
老张笑笑,“当然得没力气了,不然我待会儿要怎么施针?你们现在说的这么好,指不定转头跟我翻脸,我清楚得很,你们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放我出去,所以我也得给自己备点保底的不是?”
“我今天给你们施的这一套针法,是需要连续三个月的。如果你们敢动我,一个月后没有我的施针,你们会浑身瘙痒难止,两个月会开始溃烂,三个月后,想必大家都见过死后的小老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