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是你要的白酒,楼底下没有52度的了,我特地打车去附近的超市买回来的。这是白醋白糖,我不知道够不够,所以多买了几瓶。接下来呢,我应该做点什么?”她焦急的问。
老张没正面回答,而是淡定的将凭拧开,随后翻出一个打火机,点燃了一个棉球,扔进了白酒瓶里。
棉球掉落在酒里,随即便窜起一簇蓝色的火苗,老张将刚才手里拿着的手术刀稳稳的搭在了火苗,便见刀面明显的开始发红发热。
老张一直将刀面炙烤着,等他觉得差不多了,才离开酒瓶,然后一把抓住老头的右手,手的匕首快速一挥。
嗤啦一声,皮肤被划出一道约三公分长的口子,“噗”的一声鲜血直奔而出。
老张心道,还不算晚!
此刻李老头早昏厥过去,没了知觉,也剩了老张给他打麻药。
老张把李老头的手臂耸拉在床边,然后让李老师找来垃圾桶放在了底下接住鲜血,同时将其他的九个手指照葫芦画瓢的全都划了一刀。
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李老师这会儿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只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受到惊吓而尖声惊叫出声来。
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她是绝不会把父亲交给老张的。
毕竟现在的情形来看,任谁都不会相信老张是在救人,只会认为他在蓄意杀人!
李老师的表情,老张都看在眼里,他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的惊慌,只是眼下的他要一心放在救人,因而再看李老师便觉得不耐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