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揉揉眼还是看不见。
“唔？”
“任萧？”
任萧没说话，江楼眼睛放空，看的根本不是他的方向，那双曾经让他也想夸赞的眼睛里现在已经没了光，就像泉水变成了死水。
江楼听不见人回答，疑惑，“谁啊？”
还是没人回，江楼准备趴下继续睡。
“你不是找我吗。”
江楼听声音把脑袋转到任萧的方向，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啊……”
“有事吗？”
“啊。哦对。”江楼拿出手机给他，“我相库里第一张照片，我截图了，我考了我们省理科状元，你说要让我进你公司的。”
比起这个，任萧还是只盯着他的眼睛，因为江楼看不见的缘故，任萧可以肆无忌惮的看他。
“你的眼睛？”
“看不见了。”
“你觉得我是不知道你瞎了？我问的是怎么瞎的。”
江楼，“……”他感觉这人说话不大友好。
“就是……额，角膜他突然，去世了？”江楼干笑。难道他要说都你亲爱的侄子把我的眼角膜给别人了？讲真的，江楼都不确定任萧跟任子源关系怎么样，但不管好还是不好，总不能出了事向着一个外人，所以江楼并不想任萧知道夏天跟任子源那些破事。
任萧见江楼并不愿意多说什么，也不追问，他要是想知道自然能知道。
不过他还真没什么闲工夫去查这种事。
任萧不太在乎江楼的高考成绩，在他这里高考，大学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你的能力，包括知识储备，实践，随机应变等，在他看来，现在的江楼连进他公司做清洁工的能力都没有。
“那你想要什么职位？”
这……
江楼想了想，“我可以从底下做起，不过先说好，我不去分公司啊。”去了就离任萧更远了，得不偿失。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