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不理解为什么不可能。
洪燕给他解释道，“每个世界都是不同的，相对应的，里面的程序也是随机的，甚至于他们就是为了世界而生，等他们过完他们所在的世界，就会湮灭。程序是不可能有意识的，程序这么多，世界也这么多，你经历过几个世界？”
“七八个了吧……”
“那就更不可能了，两个都已经是勉强，七八个都是同一段程序，这，按理说这还是不可能的。”
江楼不大懂这个，关于这个不论是140还是111对他说的都太少了。
“这都是你的系统告诉你的？”
“嗯，系统帮了我不少忙。”
他的系统不会是假的吧？
江楼头一回怀疑了起来。
“这不一样！”111赶紧表忠心，“她是系统拉来体味百态人生的，所以她能跟系统用积分点换取很多工具和信息，但是你的积分点都必须拿来复活，所以你才没有这种优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