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楚鑫洋脸上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是这关了灯的小礼堂，江楼总感觉很别扭，而且这还只有他们两个人。
“你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这实在不是一个好回答，情况不对，别说睡得香了，就是睡死了也得叫起来。
“那我先走了。”江楼一点也不关心楚鑫洋为什么没走。所以他一句也不多问。
楚鑫洋拉住了他的手。
“有事吗？”
“江楼……你，你说过喜欢我，是不是？”楚鑫洋的嗓音里有些颤抖。
江楼不大明白他这个时候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挣了一下，没挣开，其实江楼全力肯定能挣脱，但是力气太大弄得不好看，还没说什么呢反应就这么大，也不太好，所以江楼没动。
“忘了。”他是真的忘了，他喜欢楚鑫洋的时候对楚鑫洋而言可能就是不久前，但对江楼来说，已经好几百年了。
现在江楼看着楚鑫洋的脸，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何况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骗我，你说过喜欢我的……”楚鑫洋抓他的手紧了点，“江楼，之前是我错了，我……我最近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你之前说的话，都是作数的吧？”
“我说过什么？”
“说你喜欢我啊。”
“我也说了我忘了。”
相比于楚鑫洋的急迫，江楼显得就过于平静了些。实在是这些事在江楼心里真的起不了一点涟漪了。